最后是最厉害的,俄国再次进行兵役制改革,除了保持100万常备军之外,还将训练出800万短期服役,接受训练的预备役人员。下一次战争,俄军将变得更加恐怖。
“800万?整个欧洲都要被吓尿了!”
大汉探得这些改革的规模之后,不由忧心忡忡。
大汉的兵役制,寓兵于农,且没有覆盖所有人。黑龙江地区的军屯最密集,那是用土地换的,皇帝给的100亩地需要农民长期服兵役交换。尽管比大唐的府兵仁道的多,不但不用自备武器,还发军饷,是一条不错的谋生渠道。可这样的地方,除了东北,目前找不到第二个。在广西、云南建立的军屯,根本不给土地,都是直接在原本自然村里派遣村官,招募士兵,因为土地都有主。
实行义务兵役制也不现实,大汉四亿多人口,还比较年轻化,适龄青年都当兵,那得武装几千万人,陆军再特么不值钱,也养不起啊。
“我们也改。伊犁、西伯利亚还是有潜力可挖的。”
蒙藏已经完成了改革,但这一地区的人口基础太少,可刚刚统一的伊犁和刚刚夺取的西伯利亚还有巨大的潜力。
很快兵部拿出方案,从北方地区招募500万户军屯,200万户安置在伊犁省天山南北,300万户安置在西伯利亚。这直接就改变了两地原本的人口结构,有利于边境稳定。
伊犁还算稳定,阿古柏之乱后,人口稀少。土地大把,社会矛盾很少。但是西伯利亚一直不太平,战后有30万青藏骑兵愿意留在西伯利亚,但只能守住西伯利亚大铁路。深入农村基层,几乎做不到。那里太大了,有将近800万俄国人,沙皇虽然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却始终在背地里搞事,各种小乱层出不穷。
政策一出,刚刚统一的大清北方地区彻底沸腾了,因为大汉官府宣布,愿意移民伊犁,并愿意给大汉当兵的家庭,每户能分到100亩地。这对陕甘山河四省的广大贫农可太有吸引力了,这不就是当年幸运的去了东北的亲戚的馅饼吗,现在砸到自己脑袋上了。尤其是山河四省,当初灾荒时期,两千万人去了东北,现在都过上了小地主的日子,让没去的亲戚艳羡不已。这些年不少人回乡探亲,统一之后回来的更多。
于是一年时间,200万伊犁军屯就建立起来,分布天山南北,扼守交通要冲,一直深入巴尔喀什湖边。继唐朝撤离这一地区以来,中原王朝再次回归故地。
西伯利亚军屯就困难一点,沿铁路两侧,便于开垦的土地早就被俄国移民占据。这里有800万俄国农民,生活在200万农场中,耕种着1亿2000万亩土地,蓄养了3700万头牲畜,其中马就有700万匹。跟俄国西部那些分贵族、地主土地的村社农民不同,这里都是移民,这是800万自耕农,人均耕地15亩。自耕农,也只有自耕农,根据俄国人自己的统计,他们在西伯利亚有1.7万家企业,就业工人5万人,特么一家平均3个半的企业,可不就是因为没技术人员吗。一万多家企业就别当回事了,除了为西伯利亚铁路服务的技术工人,这里根本没一家像样的现代工业。
所以这里只有农民问题,如果建立军屯要将这些农民的土地夺过来,非得大乱不可。这两年这一点的俄国人之所以经常闹事,就是因为有各种谣言,什么蒙古大汗要在这里征税,要行使初夜权,这他们刘勇强行使的过来吗。可能移民西伯利亚的俄国人能有多少见识?但凡能认出所有俄文字母的,在这里都能算知识分子。
“赎买呢?既然俄国人不愿意留下,我们花钱买他们的地。价格公道点,卖了地,就有钱买车票回俄国了。”
靠赎买土地,安置不了多少人。最后还是得新开辟皇帝,沿着叶尼塞、鄂毕河和勒拿河等河流,还有大量可开发土地的。最后定下人均土地给高一点,提高到了1000亩土地后,才有人愿意留在那些只能种一季的寒冷土地上。
愿意卖土地的俄国农民最后只有200万人,毕竟拥有自己的土地,也是俄国农民的最大理想。很多是看到价格够好,即便回到俄国,基本上也能买到差不多大小的土地。但真正愿意走的,反而是一批比较优秀的人,比如技术工人,比如有资本的富农,经商的商人。大多数大字不识的农民,只认自己眼前的土地,好在这些人也是最不爱闹事的一群。看到大汗非但不来行使初夜权,几年过去了,甚至都没派人来征税,这才安定下来。
由于西伯利亚的军屯建设进展太慢,被俄国800万预备役刺激的有点心虚的刘大汗是大汗直冒,这都现代社会了,当然还得有现代式的兵役制。寓兵于农,那是当主力来用。还得有一批填战壕的预备役,这次直接在山河四省招兵,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的,都拉去训练营练上半年,然后宣布是预备役了,放回家该干嘛干嘛去,打仗时候等召唤。
为什么又是山河四省,当年大饥荒,刘皇帝在这里救得人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群众基础要多好有多好。湖南他就不敢碰,小脚战争让他流放了十几万湖南人,名声臭不可闻。这场战争才刚刚打响,还不知道要因此流放多少人,去湖南招军屯那是给自己招雷。
一番改革,东北、滇桂地区维持农兵各100万,伊犁省200万,蒙藏骑100万,这些随时可以拉出来的精锐力量达到了500万。还组建了1000万山河预备役,刘皇帝总算能睡踏实觉,至于别人睡不睡得着就跟他没关系了。
英国盟友是大力支持刘皇帝的改革,因为随着改革的进行,德国、法国跟大英帝国争夺殖民地的动静都小了,轻拿轻放的,搞起摩擦来小心翼翼的,更不敢对大英帝国的殖民地政策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