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开矿这件事的确不好办。”,霍弋拱手道:“在牂牁郡西侧的群山间,就有不少的铜矿矿脉,然则当地土人以山为神,每座山都有巫祝看守。若是没有商讨清楚,便进入开采,必定会引发冲突,恐有不妥啊。”
刘禅眯了眯眼睛:“如此说来,阎宇在南中可能会遇到麻烦?如此你可有妙策应对?”
霍弋继续道:“陛下,其实若单单是南中蛮夷作乱,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让阎都督,施以恩惠,为土人的山神搭建一些祭祀的庙宇,也能平复他们的不满,臣所担心的是,东吴会趁这个机会,再次渗透南中。正如三十五年所做的那样。”
“嗯……”,刘禅再次陷入沉默,随后道:“本来想让卿在成都好好过年,不过这下看来没有办法了,卿还是得以钦使的身份去一趟南中,朕赐你节钺、令符、诏书,南中一切事务在紧急情况下可先斩后奏,进行决断。”
霍弋立刻道:“陛下吩咐,臣一定为陛下办好这件事,不过臣需要精锐三百随行,以备不测。”
刘禅点点头,立刻拍案:“准了,此外,朕还会安排两个人随行陪你。奉宗,你立刻拟诏书……”
很快一道诏书到了诸葛府邸。
“什么?让我去南中?”,诸葛尚有点发懵:“令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陛下要护送霍将军去南中,让我去是不是会变成累赘啊?”
陈祗笑了笑:“瞧你说的这话,你不是一直想从军吗?陛下之前在宫中看到你武艺很好,也很满意,这不是给你个机会出去历练一下罢了,不用想那么多。当年,厘乡侯也是十几岁就陪着常房南下,你这算什么?”
诸葛尚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陛下旨意,臣自当遵从,只是现在晚辈要做些什么准备?”
陈祗笑着说道:“你先去一趟霍弋将军的府邸,详细的事情,他会与你交代清楚,不必太过担忧。”
“好,晚辈这就去。”
送走了陈祗,诸葛攀和诸葛京都好奇出来询问什么事情,诸葛尚将详细的情况说明一番之后,两人都是惊讶不已。
“已经是快年末了为什么突然又要去南中,关键是霍弋将军为什么突然要去?这也太奇怪了。”,诸葛攀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南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诸葛尚摇摇头:“表兄,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陈令君亲自来传诏书,只是让我立刻去霍弋将军的府邸之上,既然如此,我现在先出去一下,京弟,你代替我跟母亲说一声。”
“哎,好!”
诸葛尚匆匆取了马出去,诸葛京也是赶紧去找了刘雁说明了情况,刘雁立刻也不高兴了。
“父皇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把尚儿派出去,还是南中那样的荒蛮瘴疠之地,有什么急事不能过了年再说?”
“母亲息怒。”,诸葛京见状也有些忐忑:“陛下毕竟是您的父亲,对我们诸葛家也是十分器重,想来确实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霍弋将军南下处理,至于让兄长随行护卫,应该也是特地安排他立功而已,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哎……”,刘雁闻言多少有些无奈:“你父亲不回来过年,现在你兄长又要去南中,估摸着也赶不回来,这个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