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七道灵识化作虚影伫立。
而周围的诸多灵识避退,以示尊敬之意。
几道灵识虚影周围,金色的灵识波纹荡漾,化作阵阵梵音祷告天地,似乎已经和天地融为一体。
他们看着远处的战斗。
眉心点着一枚朱砂的明觉禅师手中,握着一串由五色菩提串成的念珠,他看着里面的战斗忽然开口:“贪念未消啊,且看那倒悬的佛陀雕塑,方才被崩毁了半个身子。”
“当诛!”
一尊魁梧的身影背负降魔杵,圆瞪的眼睛看着远处,面色沉稳不怒自威。
“玄苦大师着相了。”
他旁边一青衫女尼轻笑,虽是穿的素净缦衣,却是不掩其天生丽质,相反在一袭素衣下,更加衬托得其出尘。
她笑意吟吟的指着远处:“您看那断佛的手,原本结的是施无畏印,现断成了两截,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不就在说天大地大,随他去吗!”
负着降魔杵的身影,闻言回头瞪着女尼道:“你这又是什么歪理,现在刀光剑影砍在佛眼底下,菩萨虽不怪罪,但咱们这些吃斋念佛的,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袈裟地,变成那修罗场?”
“呵呵,这可不是贫尼多嘴,而是此地向来如此。”
女尼轻笑着回道:“玄苦大师来此不久,不知此事也是正常的,此地虽是悬空寺所留,可与我佛无关,任何人都可来此。”
“一些约定俗成之事,也只是束着我们这些佛修,他人之事,都是随他去吧,若是大师不信,不如问问空慧大师。”
魁梧身影朝着旁边望去。
旁里一老僧枯瘦嶙峋,穿着百纳僧衣,手中握着一串寻常的念珠,口中念着经文看着前方的战场。
见魁梧身影望来老僧并没有回头,而是喃喃说道:“我佛束己不束人,既无众生受苦,佛陀亦是泥塑,纷争与我何故?”
玄苦闻言沉默看向远处。
……
战场中。
顾长歌以一己之力,将对面三人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剑气在虚空中不断的穿梭。
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和诡异的出没方式,扰得三人一时头大如斗,心中惊骇交加。
从始至终。
顾长歌都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仅仅靠着一手御剑术,便将他们打得狼狈不已。
他们手中法宝秘术众多。
却是完全近不了顾长歌方圆百丈,所有的攻击都被剑气和灵剑,在百丈之外解决!
相反他们三人身上。
此刻已经是布满被剑气啄伤的伤痕。
此人到底是谁?!
三人心中又惊又怒,感觉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意料。
而同时素箐几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柳金言忍不住悄声向素箐问道:“此人真的是你的师弟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入道境,沉寂多年的老怪物呢?”
素箐一时无言以对,只是茫然的看着前面的战斗。
或者说从刚才开始。
她就没能完全接受,自己有个这么猛的师弟这件事,而现在她就更加不能接受了!
白霄子和沈旭沉默着。
两人只是震撼的看着天上的战斗,剑光横贯天际,万千秘术一剑覆灭,法宝蜂拥而来,剑器从虚空中崛起横栏阻挡,金铁铿锵轰鸣。
眼前的战斗。
给他们一种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感。
又如诗画一般的美不胜收。
那道白衣身影站立在半空中,只以心念便扼杀一切来敌。
就连高空中隐藏身形,正在观摩的几尊佛门大修士,也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有人低声自语道:“此子的灵魂强度怕是已过十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