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但还是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
“今天会客厅里的人怎么那么齐?”
“发生什么……”
“逆女,你还有脸说!”
柳茵茵话还没说完,柳家主就暴躁地开口了。
茶杯“砰”的一声在柳茵茵的脚边炸开,迸溅的碎片其中一片擦过柳茵茵裸露的脚踝,白皙的皮肤上正好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线。
柳茵茵面不改色,眸色沉静。
倒是柳眠又惊又心疼,走过来立马捏碎了丹药敷在柳茵茵的伤口上。
“家主,订婚礼失窃的事情又不能怪小姐。”
“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伤了小姐?!”
柳茵茵脚踝上的伤口更深,但被伤得最深的,应该是柳茵茵在众人面前的威信。
没有一个在乎孩子的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尤其那个孩子还掌握着家里的生意。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但柳茵茵却没有怨恨,毕竟柳家主是什么样的人,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她拉起蹲在地上心疼地捂着她伤口的柳眠,云淡风轻地问道:“父亲怎么会知道我的订婚礼失窃?”
“柳家看守森严,订婚礼又为何会失窃?”
这两个问题可谓直指核心。
对啊,订婚礼说明了是送给柳茵茵的东西,拿进来就收进了库房,怎么会随意地去拆它?
没人动它,是怎么知道礼物少了的?
柳家内外都有人看守,柳茵茵的院子更是森严,那个人又是怎么偷的。
不过很显然,柳盛年这次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柳盛年给了柳管家一个眼神,对方会意,立马出来解释。
“三小姐,事情是这样的,虽然这些东西是您的,但是柳家有规矩,一些大额的东西都要记录在册,以免出现不必要的牵扯。”
“今早我和柳眠一起去库房给那些东西登记,却发现少了一瓶丹药,就是那瓶……玄品丹药。”
柳茵茵心中冷笑了一声。
柳盛年这次还真是大胆啊,竟然直接偷了最珍贵的东西,敢对整瓶玄品丹药下手。
这是生怕她惹上的麻烦不够大。
“玄品丹药?”
柳茵茵故意惊讶地提高了声音。
“什么都没少,就少了一瓶玄品丹药,那贼还真是会偷。”
柳盛年夫妻俩的脸上都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
柳管家尴尬地笑了笑,“因为兹事体大,所以我不得不将此事上报给家主。”
柳家主冷笑连连,“逆女,你还有什么好说?”
柳茵茵不解,“父亲,被偷东西的人是我,你怎么反倒来怪我呢?”
她掷地有声地反驳,“身为家主,您不应该第一时间封锁整个柳家,然后进行地毯式搜索找到丹药吗?”
柳家主被这么一质问,被噎得哑口无声。
“你!”
“三妹,你自己守护不利,让我们柳家惹上了一个大麻烦,竟然还想着把事情闹大,是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柳家失窃。让白先生认为我们柳家对他不满吗!”
好一手颠倒黑白,明明受害者是柳茵茵,被柳盛年这么一说,她反倒成了柳家的罪人。
“家丑不可外扬,你是真不懂是吧?”
柳盛年表情义正言辞的,仿佛真的是为了整个柳家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