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阳勾唇,“难道你不好奇她一个女人为什么要给柳眠用春药吗?”
“必然是不怀好意!”
赵大阳:“……”
这天是没法聊了。
“我的意思是,难道你不想看看她的同伙是谁吗?说不定可以一箭双雕!”
柳茵茵眯着眼睛点点头。
“有道理。”
于是她只能强行忍下心中的怒火与恶心,只是她想再用茶杯偷听的时候却尴尬地发现茶杯被她打碎了。
柳茵茵:“……”
赵大阳叹了一口气,只好又给柳大小姐又做了一个。
柳茵茵脸颊微红,不好意思道了声谢。
——
“夫人到底……”
一口茶水下肚,很快柳眠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拍桌而起。
“元若兰,你在茶水里下药?!”
柳眠不敢置信地质问出声。
元若兰见得逞了,索性也不装了。
“你不是一向都是鼻孔朝天,傲得不行吗?没想过有一天也会落到我手里吧?”
“你疯了!难道你不怕得罪整个柳家吗?”
“笑话,整个柳家除了那个蠢货柳眠,还有谁是真心实意地站在你身边?”
“就连你自己的父亲,都巴不得你去死!”
柳眠出奇愤怒了。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但一墙之隔的柳茵茵却显得格外冷静。
赵大阳:“你不生气?”
柳茵茵:“她说的话确实是实话。”
整个柳家只有柳眠会一直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她看似是柳家最风光的人,实则连柳家的仆人都知道柳家主并不待见她,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更是视她为仇敌。
但那又如何?
她只要这些人敬畏就可以了。
她不需要被喜爱这种来源于他人观感,完全被动的感情。
赵大阳对她的坦然和冷静倒是有些意外。
柳茵茵看起来是个笑面虎,但经历了那么多事却依旧能维持表面的平和以及体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换做别人,可能就会一蹶不振,要么彻底堕落黑化。
柳眠抽出腰间的匕首,朝元若兰扑过去。
可是因为浑身肌肉开始变软,力气消失,匕首还没扎到人,就已经落到了地上。
元若兰得意道:“别白费心思了。”
“知道你的炼丹术也不差,所以我特意用的一两金和宁兰香。”
“喝了一两金,闻了宁兰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
“你……你想做什么!”
柳眠既愤怒又有些害怕,同时又有一些微妙的庆幸。
庆幸中招的人不是柳茵茵。
“呵呵,自然是想做好事了。”
说完,她对着外面拍了三下手掌。
“进来吧。”
很快有一个人推开门进了茶室,又转身把茶室门给关上了。
看到来人,赵大阳眉头皱了皱。
“怎么是他?”
柳茵茵:“你认识他?”
赵大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按你们的关系,你也应该认识他才对。”
而柳眠看到他的那一刻瞪大了眼睛。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