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王召叫来。”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杀意。
手紧紧地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没多久。
“陛下,兵部尚书王召大人求见!”小太监尖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通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老皇帝此刻的气势吓得不轻。
“宣!”老皇帝简短而有力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兵部尚书王召就已经来到了老皇帝面前。
他身着暗紫色朝服,神色恭敬,然而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一番君臣之间的行礼之后,王召挺直了腰杆,简洁明了地说明了来意:“微臣此次前来是想让陛下,看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在向老皇帝宣告着什么重大的胜利。林福赶忙将物品呈送上,老皇帝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随后似是不敢相信,又看了一眼。等确定东西后,他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大发雷霆:“好他个陈天佑,失踪这么久,果然有叛国的心思!”他的声音在大殿里炸开,震得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脸上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仿佛被背叛的是他最亲密的人。
“是啊,皇上,微臣一开始也不敢相信,所以多方调查。”王召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但那眼底的得意却愈发明显,“陈天佑去滁州监军,本是肩负重任,可他却在滁州离奇失踪,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当地官员呈上来的密折提及,丞相在滁州期间,行事极为诡秘,还公然与倭辛国的使臣频繁见面,所谈内容皆避讳旁人。不仅如此,面对敌军的挑衅,他下令只守不攻,选择和睦了事,这难道不是通敌叛国的铁证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老皇帝的脸色,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暗器,直直地刺向老皇帝对陈天佑仅存的信任。
“这个陈天佑,朕对他不好吗?居然起了叛国的心思,简直可耻!”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的力量,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仿佛在质问着整个世界,为什么他如此信任的臣子会背叛他。
“陛下,除了这些物证,微臣还有人证可以请来让陛下亲自审问!”王召见老皇帝如此愤怒,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
随着王召的话音落下,殿外走进来一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此人竟然是炎王的母妃,善淑妃!只见善淑妃莲步轻移,微微屈身,向老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来:“丞相没有离京之前,曾想拉拢焱儿,想让焱儿跟太子力争这天下,可是焱儿不同意,说他父皇治下清明,是难得的明君,并曾竭力劝说丞相莫要生有不该有的心思。谁知道后来,他却越发不满,如今更是在滁州失踪,指不定是叛逃了!”她的声音轻柔而哀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悲伤的故事,然而那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皇上,臣还有一个发现,丞相夫人早在年前就悄悄转移财产,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京城。”王召紧接着补充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老皇帝的怒火上浇了一把油。
善淑妃和王召的这一番话,算是将陈天佑叛国的事情说得有模有样。毕竟张天灵曾经救过炎王妃,于善淑妃算是有恩,虽然说如今炎王已死,她只是炎王的母妃,却来亲口证实了这一事情,让人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