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看上去也算是人模人样了,但没想到如此饥不择食。
不,这已经不能用饥不择食来形容了,他的这种令人发指,丧心病狂的行为必须重新创造一个词来形容,而且是一个刚诞生就受到诅咒的词。
呼!
亚伦做了个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情。
“他要那么多孩子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些孩子都死了。”
“沃特法...”亚伦不可置信,从伊戈和彼得·奎尔见面到现在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是他从头到尾都表现的非常和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杀害亲生儿子的人。
“真是有够变态的,好不容易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又一个个的杀了,他图什么啊?”亚伦自言自语道,但紧接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些孩子是不是都是在他的星球被杀的?”
“不确定,但有很大的可能。
属下在勇度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窟,里面是无数种族的尸骨,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小孩子。
勇度就是意外发现他给伊戈找的孩子都被他杀死了,才去了地球将伊戈的最后一个孩子彼得·奎尔带上了飞船并加以保护。”
“我好像明白了。”亚伦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伊戈需要把他的孩子带去他的星球,完成某种本体才能做到的事。
他的那些孩子或许只是他达成目的的牺牲品,若是没有利用价值,或者是失去利用价值就没有存活的必要了。”
“主人英明。”拉蒙当即送上一记马屁。
“只是猜测而已。”
“但这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亚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还有没有其他情报?”
“属下在窥探这些记忆之后,也故意激怒过勇度,但并未有多余的收获。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他的雇主是一个凶残的天神,他避之不及,主动凑上去探寻伊戈秘密的概率并不大。”
亚伦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说道:“你先回博哈特星,通知亚克和娜伽随时待命。
这或许是一场硬仗,我需要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遵命,主人。”
......
另一边,彼得·奎尔和卡魔拉正在争论些什么。
“饶了我吧!
都过了这么久了,突然出现,还突然要当我爸?”
“是啊!”
“另外,这可能是个陷阱好吗?
克里纯种主义者,掠夺者们,都想杀死我们。”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你给我讲的扎渡·霍索妇的故事呢?”
“谁?”
“有一艘魔法船的那个。”
彼得·奎尔愣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大卫·霍索夫?”
“对。”
“不是魔法船,是会说话的车。”
“为什么他会说话?”
“为了帮他打击犯罪,并给予支持。”
“你小时候会随身带着他的照片,告诉其他小孩,说他是你父亲,但他出门了。”
“拍摄《霹雳游侠》或者跟乐队在德国演出。”彼得·奎尔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苦涩,“那是我喝醉时告诉你的,你现在提它干嘛?”
“我喜欢那个故事。”
“我讨厌那个故事,太可悲了。
我小时候总是看着其他孩子跟他们的爸爸玩投接球,而我...我也想让爸爸陪我玩,那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就想说这个,彼得。”卡魔拉苦口婆心的说道,“如果这个人就是你的霍索夫呢?”
彼得·奎尔抿了抿嘴,犹豫不决。
卡魔拉当即上前,握住他的双手,解决他最后一点后顾之忧,“听着,如果他是个坏人,那我们就杀了他。”
......
翌日。
“你要把我丢给那只狐狸?”星云气急败坏的看着卡魔拉怒吼道。
“他不是狐狸。”卡魔拉背上背包,随后看向火箭叮嘱道:“要是她行为可疑,就开枪打她,或者你感觉想的话。”
“好。”
卡魔拉又蹲在巴掌大小的树人格鲁特跟前,“就几天而已,我们很快就能回来。”
“喂好我的羊。”亚伦说道。
火箭哼了一声,看着飞船不远处自顾自吃草的数米高的绵羊,“你确定它需要我喂?”
“嗯...好像确实不需要,照顾好它就行了。”
“哈!哈哈!你信不信我把它给烤了?”
亚伦诧异的盯了火箭几秒钟,然后缓缓摇头,“你打不过它。”
“我有这个。”火箭拍了拍背后的能量炮,他就不信一炮下去,搞不定一只绵羊。
“绵羊出租车,简称的士羊,时速可达一百五十公里。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很贵,你要是觉得自己赔得起,那就当我没说。”亚伦无所谓的说道,“对了,这个给你。”
亚伦将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手环,扔给了火箭。
“这是什么玩意?”
“保命的东西。
索维林人或许不敢大张旗鼓的进入博哈特星,但是不代表他们没有其他的方法。
我是去收账的,有必要确保人质的安全,如果在我们回来之前遇到什么危险,可以用它求援。”
“怎么用?”
“喊救命就可以了。”
火箭:......
彼得·奎尔,卡魔拉,德拉克斯还有亚伦跟着伊戈上了飞船,向着他的星球飞速驶去。
伊戈在螳螂的安抚下进入睡眠,彼得·奎尔等人则是在简易的客厅聊天。
“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彼得·奎尔看向螳螂问道。
“哇哦!还没人问过我私人问题呢!”
“你的触角是干什么的?”
“触角的用途?”螳螂有些不明所以。
“对,奎尔和我打了个赌。”德拉克斯说道。
“哥们,你不应该说出来的。”
德拉克斯不以为意,“我觉得当你要穿过一个很低的门框时,你的触角能感知高度,防止你撞掉脑袋。”
“对,如果是任何防止掉脑袋之外的用途,那就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