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从房间里拿出几件衣物的森鸥外还不知道自己的人形异能力给阿治说了什么,反正阿治在说完“我懂了”之后,还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森鸥外,似乎在求表扬的样子。
森鸥外当然不会吝啬这点夸赞:“阿治最聪明了!”
阿治得意的回头。
爱丽丝一下子笑得可大声了。
汤屋老板摸不准森鸥外的底细,他并不是一直都在汤屋里,汤屋有他奴役的妖怪们打理,他只需要偶尔回来视察,昨天的春日祭也是如此,他早早的就出门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仆人接待了一个人类?
人类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待在妖怪汤屋呢!更别说因为春日祭的缘故,妖怪汤屋的客人爆满,一个人类待在群狼环伺的地方竟然还没被吃掉么?!
而且看他如此闲适的姿态汤屋老板在短短几秒的思考内得出一个答案:这一定是哪位擅长扮演人类的妖怪吧!
但即便如此!汤屋老板还是要发出呐喊:“赔钱!!!”
就是你了!除了你,没有谁身上的樱花味有那么重!你知道樱花开的有多不容易吗你这个采花贼!不爱护花花草草可是会被诅咒的!
在诸多看八卦的妖怪们的视线下,森鸥外满头黑线的开口:“只是单凭香味,并不能证明什么吧?这位老板。”
是啊!又没人看见!而且妖怪的事情,毁掉区区樱花算什么,打起架来毁掉整座山头都不会有傻子跳出来叫赔偿。
汤屋老板:“”
汤屋老板幽幽的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不为所动。
没有影子的事,他怎么会承认呢?
最后,“采花贼事件”不了了之,在汤屋老板看谁都像犯人的目光下,森鸥外带着阿治离开了落云山。
刚准备用短笛召来胧车,阿文就突然出现在森鸥外面前,他看上去很高兴,说:“我们可以回去了,森先生!”
森鸥外愣了下,“这么快?”他才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吧?
他的好多计划,还没开始。
“在这里不好说,我们回去再说。”阿文想落到森鸥外的左肩上,却被阿治一巴掌拍走。
阿治看了眼阿文,自己把脑袋搁在了森鸥外的肩上。
阿文:“”
它转头看向森鸥外,问:“森先生是还有什么事没完成吗?”
那可多了。森鸥外把手中的短笛放回去:“我们还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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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的失踪,让夜斗在这段时间内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下意识听从了绯的指令,像以前那样,去完成“信徒”的愿望。
信仰来历不明的祸津神的家伙,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愿望,多半都与鲜血、死亡、疾病等诸多象征不幸的因素挂钩,还伴随着多种阴暗的心思,令夜斗已经萌芽的温柔和善良感到难以适从。
如果是以前,行旅僧会简明扼要的掐断夜斗不该有的、超出了他控制的自我思想,必须要把夜斗的身心牢牢把控在他手里。因为神明很强大,也很脆弱,从愿望里诞生出来的神明没有根基,很容易受到信仰之力的影响,从而根据信徒们的想象产生变化。
行旅僧不会允许从他愿望里诞生出来的“奇迹”被那些愚昧无知的人改变,所以他禁止夜斗拥有神社,也不会给夜斗科普从信仰中诞生的神明拥有神社的重要性。
夜斗只需要有他一个锚点就好,只要他记得夜斗,夜斗就会一直存在,要是他死了,那么夜斗也没必要存在,毕竟是从他的愿望里诞生的神明,是他的东西,他的掌中物,他的兵器。
但是现在,行旅僧生死不明,也就没有人会人为的给夜斗削减掉不必要的情绪,至于绯?绯自己还心慌意乱,比夜斗还不能接受行旅僧的消失,她的负面情绪没有让夜斗染上“恙”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夜斗,去下一个地方吧。”
幽暗的室内,血腥味逐渐往外面扩散,夜斗完成了一个“信徒”的愿望,绯冷漠的站在一旁,催促夜斗去往下一个地点。
室内使用太刀有些地形限制,化作腰刀的樱器被夜斗握在手上,鲜血从刀尖滴落,而樱本身的意识体端坐在隶属于神器内部的虚无空间里,伸出手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我杀人了。
作为武神的神器,迟早会面临这一天。樱早已做好准备,但没想到自己的“开刃”,竟然是屠杀一个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