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什么都没做,不能白白担了贼名儿啊!
“你真心疼我?”萧槿安凤眸蒙了一层水雾,泪眼朦胧地问道。
心中却狂笑不已:小丫头,可真好骗!
“真的,真的。”云锦婳一迭声的保证,就差举手发誓了。
“那你想办法让沈凌月自动打消对我的觊觎之心。”萧槿安理所当然地求助。
沈璃亡他之心不死,势必会想方设法把沈凌月弄进宫来。
“这个容易。”云锦婳想也不想,立刻满口答应下来。
萧槿安的眼睛骤然闪亮,他就说,他们两个只要不谈感情,云锦婳的脑子无比灵光。
这么快,她就想到应对之策了。
“快说说,你想怎么做?”萧槿安悄咪咪地抓住了云锦婳的手。
虽然不是柔若无骨的感觉,但是他的指腹抚摸着那一层薄茧,就特别安心和舒服。
“告诉她你不能人道,她就不会嫁了。”云锦婳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说男人娶媳妇儿是为了传宗接代,女人何尝不是如此?
谁愿意嫁给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呢?
眼馋肚子空的,这滋味儿多难受。
尤其是要熬一辈子,这谁受得了啊?
还不如出家做尼姑呢!
至少不会有人背后乱嚼舌根子,说你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萧槿安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真不知道云锦婳战胜漠北,凭的是实力呢,还是运气呢?
这只顾眼前利益,不为大局着想的做法,他,不敢苟同。
“锦婳,如此一来,沈凌月是不会嫁了,但是,我只能孤独终老了。”萧槿安摇头苦笑。
你这一招玉石俱焚啊,不但吓跑了沈凌月,我这一生也与女人无缘了。
这还真是从“根儿上”解决问题啊!
高,实在是高。
“嗐,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等你遇到了心仪的女子,我就请了医仙谷谷主来安阳城走一趟,你立马百病全消。到时候,你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云锦婳豪迈大气的笑道。
“医仙谷谷主避世而居,他那人性情喜怒无常,并无悲天悯人之心。治病救人,全凭心情。而且,听说,他不肯给皇家的人看病。虽然我不知道南陵皇室与医仙谷有何宿怨,但是我知道,我若是得了那隐疾,就是金牌调银牌宣,也请不来那人。”
萧槿安很有自知之明,那些世外高人的脾气都古怪着呢,他不敢去赌,自己会成为例外。
万一医仙谷谷主一针下去,真伤了他的命根子,人家一口咬定,这病他看不好,他都没地方喊冤去。
云锦婳英眉一挑,大包大揽地说道:“你放心,你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啊!”
萧槿安嘴角一抽,看破还说破,这朋友还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