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的神话权能,亦为...
阴阳。
他不需要有着自己想法的魔圣,那不是他的棋子。
干脆留给自己宝贝儿子和女儿们,有什么本事,尽管在老父亲面前挣扎吧。
“老大,老二,小九。”
“老父亲来教教你们,何谓无情,何谓霸道,何谓...”
“王道。”
......
仙月宫中。
一些仙圣质问道:“神君,既然神女已经和苏羽...究竟为何不能让他们来解决仙月宫下的灾祸?”
有些仙圣、仙尊并不完全站在神君这边。
至少是希望神女和苏羽利用天翼种的弑神神兵,帮忙处理仙月宫下的邪种母巢。
母巢的生长速度有些快的吓人...
原本预计应该还有至少两百年的时间,可母巢生长仿佛进入了加速期,苏醒的时间一步步缩短...
神君脸色冷冽道:“本君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
“不用去管母巢。”
“等,等待时机,彻底灭掉苏羽,灭掉天翼种。”
“神女已经彻底投敌,不属于仙月宫的一份子,不要再提起她。”
仙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作罢。
神君的坚持,多半源自于神后。
神君,或者说沈君。
沈君靠在椅子上,轻轻伸手。
也不知道梦沉璃身在何方。
那是他的梦。
不可触碰,却又渴望的梦。
曾经的救赎。
她明灭在千年中数不尽的欢笑和回忆,那月下独酌中,醉酒模样中对他的倾诉,她心中有一个男人,一个天赋卓绝的人类,活在两千年前的人类。
惊艳了整个万族,甚至惊艳了曾经身为神灵的她的人类。
沈君某种意义上是自卑的。
一个逃兵,一个下贱的谪仙。
永远迈不过那道坎,也不会被她看得起。
那么...
沈君眼神坚定的望着远方。
他的精神力,已经超过灵域,抵达生灵的极致。
灵神境的精神力。
甚至还在往前...
他触碰天道,触碰到了谪仙的极限。
他的灵魂沉入地下千里。
直面邪种母巢。
这邪种母巢,介乎于虚幻和现实之间不死不灭,唯有弑神神兵才能将它轰入现实来摧毁。
邪种母巢会污染精神,污染灵魂。
却污染不了灵神境的精神。
母巢的狂躁因子进入沈君的灵神,转瞬被他压制为灵力。
他不需要解决母巢。
“如果,我这一生会有一瞬让你看得起的那一刻。”
“一定是,我超越了生灵,成为神灵的那一瞬吧?”
某种意义上,
完全体的母巢是真正的神魔。
那么...
吞下母巢的我,也会成为神魔。
“沉璃...”
搏心中的梦一笑,是他的誓言。
更是...
救赎曾经逃跑的自己,自卑的自己的一刻。
沈君,跳入了邪种母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