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凤与南莫古往今来都看不顺眼,从制度到封地,争来争去打来打去……你们南莫瞧不起北凤当家的是女人,我们北凤还瞧不起你们只敢仗着性别优势胡作非为的男人。”
“生子药的出世,以为只是对你们国家女人造成了威胁吗?呵呵,真是愚蠢到了家。”
“……”
南宫瑜此时不好反驳,偏他又是个高傲性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捂着嘴骂过?
——硬生生逼的自己又吐出一口血来!
虞代道:“你们南莫国觉得女人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若是考不上功名,若是生意做赔了,若是上战场成了残疾……就会选择随便找个女人生儿育女。——然而女人却连失败的机会都不给。”
“南莫国最出名的一件冤案,就是说白马城中有家布庄,老板是个女人,一日在隔壁杂货铺发生了命案……当地衙门二话不说,就说是女人恋慕那家掌柜的不成,痛下毒手。”
“游街示众不说,还要当众捆了烧死。”
“死了就死了,可过两年,又有一男扮女装的官员路过,为此女平反。”
“非但没有收获当地民众爱戴,反而不慎被拆穿了女子身份……也当妖女处死。”
“这宗案前几年还被记载在你们大理寺卷宗之中,后来为何删去了?——是何人删去的?”
虞代轻笑两声,“你们删去了,我们可没有。”
北凤国这样的事情较少出现,男子地位是低下,但冤假错案的刑罚是非常重的,轻则自己掉脑袋死无全尸,重则满门抄斩,血染长街。
就算嫌犯是个男人,北凤国律法也要求当地长官一丝不苟的对待。
——当然,不排除仍旧有黑暗地方存在。
但打击力度十分之大,已经大程度的减少了这种情况。
然而南莫国这种冤案还能传到别国去……
“……你想说,什么?”
南宫瑜有些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我想说。”
虞代负手而立,面容昳丽,墨丝微动。
她笑着说:“若让你们南莫国身居高位的男子吞下生子药,受了你们认为女子活该受的痛楚……”
“会是如何场景?”
“!!!”
南宫瑜瞳孔地震。
生子药这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大臣们最多是批判北凤的朝纲乱、那些女人思想有问题。
极少数的人会去想这生子药会用在什么地方——他们都忙着批评,忙着发泄怒气,忙着试图用唾沫星子淹死北凤国。
南宫瑜是少数人中的之一。
他想过生子药用到他们国家男人身上会是个什么结果。
……又转念一想,这种珍贵药材,北凤当真会如此舍得?
而用在男人身上,这种做法怕是与生子药的初衷相背离吧?
——也不排除掌权者心狠手辣的情况。
南宫瑜心里有个不安因素存在着,也想快点把这个不安解决了。
最好是灭了北凤,把这具有风险的药彻底消灭!
这会子乍一听到北凤未来储君真有如此想法——南宫瑜喉间又是一口血涌上来。
“……你、你怎么……怎么敢!……”
虞代微微一笑:“就跟你们把北凤的刺客都侮辱完了再折磨死一样。”
“……”南宫瑜无话可说。
北凤刺客都是女性,且北凤这地方水土不知怎么这样好,养出来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