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过饭,大少爷婉婉小冬哥便出了门,老夫人老爷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呆到下午,才回来。
回来后,大少爷婉婉小冬哥二少爷嫣然几个,去了望川阁,不知道几个人又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商量了些什么。
过了一阵,大少爷带着二少爷出了门,顺带着把孙少爷也接上,几个人一起去了盛宏酒楼。
老夫人问婉婉小冬哥:“你们大哥又在弄什么鬼把戏?”
婉婉说:“大哥不让说,只说叫你别担心,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他心里有数。”
老夫人说:“我能不担心吗?两父子这么斗来斗去的?别整得两败俱伤。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你大哥又出啥馊主意了。”
老夫人的预感很灵。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刚吃完饭。官府来衙役了,衙役说有人把老爷告了,先来通知许老爷一声,三日后,请许老爷上庭审理。
状是白小姑的贴身丫头素儿告的。不是光告了老爷。一起告的还有许家的二房大老爷,四房大老爷和五房大老爷。
衙役将状纸拿给老爷和老夫人看。状纸上说她主子是被许家这几个大老爷活生生逼得上吊自杀的。
状纸写得还很有文采,句句泣泪,字字悲愤,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悯。状纸上说:她家主子自未婚夫白公子死后,就被几位主事大老爷幽禁在一所小院子里。
几位老爷说是让她守寡,其实就和囚禁差不多。不许她外出。不许她会客。家族中来往事儿都不许她参加。
不光如此,还不允许她化妆,不允许她穿稍微有点颜色的衣服,也不许她欢声笑语。
这就样待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主子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
生病了,几位大老爷也不管不问。反倒专门做了一个贞洁牌匾送到她院里。主子曾经提过,让他们把这个牌匾拿出去。说看着难受,剜心。
把他们并没有采纳她的意见。最后,主子万念俱灰,吊死在堂下。
素儿在状纸上说:主子这么多年过的都是非人的生活。就是因为这几位大老爷的一逼再逼。最后她才寻了绝路。
状纸最后求官府对几位大老爷严查彻查。为主子申冤,严惩逼死主子的凶手。
随状纸的还有白小姑写的一页随笔,上面写着:
独守西房,恰有寒风来逼,悲!悲!悲!!
叹世间,无处暖身,叹!叹!叹!
短短两句,写尽了白小姑的凄惨苍凉。据说这页纸,是在白小姑的贴身衣里找到的。
老爷和老夫人看了,很是吃惊。老爷很生气:素儿这小死丫头,居然把自个告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衙役说:“因为我们老爷与许府关系一直很好,所以让我拿状纸来知会一下。”
老爷点点头,问衙役:“这状纸上去了,是必须要我去公堂吗?”
衙役点头:“是这样。状纸递上去,必须要应诉。如果许老爷你不去,到时候差役就会过来押你们过去。如果找不见人,按照律例,就是你们败诉!”
老爷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