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冲完澡出来,才想起两个房间的床都还没铺好。没有丫头小子,他只得自己亲自动手。
他先铺好自己房间的床,这才过小冬哥房里,帮她铺床。
床上整理得差不多了,小冬哥才从净手间出来,乌黑的头发披散着,白色的床单从脖子下一直捂到小腿,露出白嫩的脚踝来。
不像是出水芙蓉,倒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的一只白天鹅。
大少爷喉头发紧,想走,臀部却像被钉子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某些无话言说的欲望,蠢蠢欲动。
大少爷也没衣服穿,只在腰间,裹了条素白的单子。那上半身,也露在外面。
小冬哥看着大少爷:帅!真帅!大哥脸帅,这宽肩这倒三角形胸肌,更是帅气爆棚。不过,大哥这肩头,自己咬过的地方,疤虽掉了,印记还在。
小冬哥凑近看了看,又从被单里伸出手来,在印记上摸了摸:“大哥,真有印记呢!消不掉了吗?”
那手指在大少爷肩头一滑,大少爷便按捺不住。
大少爷心里狂啸:小冬哥呀小冬哥!我不想碰你,是你撩拨我的,不怪我!我血气方刚,我哪能吃住你的诱惑??
下一秒,大少爷便把小冬哥压在了床上。他的唇,雨点般地落下来,落在小冬哥的脸上,唇上,脖子上。
小冬哥这一倒,那床单扯歪了些,露出半边香肩来,香肩轻露玉肌横陈。大少爷看得两眼喷火,野火燃烧,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嘴,向香肩向脖下向那雪白的肌肤落下去。四处肆掠,无所顾忌!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现在、立刻、马上把小冬哥就地正名。
他的手向小冬哥拽住的床单边伸去。
小冬哥忽然睁了眼晴,问他:“大哥,你什么东西硌住我了,硌得痛!”
大少爷身子压住小冬哥,能有什么东西硌住小冬哥了?那自然是他那直待冲锋陷阵的二十二厘米的长枪!!
大少爷刚想笑,忽然有些清醒了:我在干什么??
我真是走火入魔了现在就想把小冬哥彻底吃干抹净?
我不是决定了要保留到新婚夜的吗??
小冬哥不懂,我能不懂吗??
现在还不把时侯!
我得立即住手!
马上!!
大少爷缩回伸向被床边缘的手,他松开小冬哥,满脸透红爬了起来。他说:“小冬哥!你记住。你身子是我的了,你身上己经留了我的记号!”
说完,大少爷便起身,出门,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怕他再呆一秒,他刚刚好不容易控制住,下一秒将彻底疯狂!!
他都不敢再看小冬哥一眼。
小冬哥还在后面问:“大哥!你还没说,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什么东西?长枪!等以后成亲后,定伺侯的这小女人神魂颠倒,服服帖帖。
这可恶的小女人!她就不知道她那个样子,要有多有诱惑有多诱惑,要多危险有有多危险吗?要是换个人,真不敢想象!!
是不是以后得给她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