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雪不说话。她看着那血迹,气也消了。忽然间,心里有了一丝心疼和后悔。
她是大少爷的什么?她凭什么对大少爷又踢又踹又打又咬?大少爷和陆小姐,一个男大当婚一个女大当嫁,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何况还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
大少爷看程初雪不吱声,低声说:“不打了?不打了那就吃饭去!”
大少爷把程初雪拽出竹林,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饭厅。
大家赶紧招呼两人吃饭。
婉婉问程初雪:“小冬哥,你去哪儿玩去啦?我找了你一圈。”
程初雪说:“我在竹林里看书。”
老夫人说:“看入迷了?看入迷了也不能忘了吃饭时间。”
程初雪赶紧点了点头。
这时大家都看见大少爷的肩头出血了。
老夫人问:“世炎,肩头怎么出血了?”
大少爷说:“刚刚在竹林被枝竹竿戳了一下,没事,不流血了。一会儿回去抺点药就行。”
老夫人说:“怎么这么不小心?竹林里竹子太密了点。得叫几个小子去那竹林里拾掇拾掇,把那些弯掉的竹子砍一砍。”
大少爷说:“是,明天就让他们拾掇去。”
吃过饭,大少爷把陆小姐送上马车,便回来了,他要处理自己的伤口。
回到望川阁,大少爷也不要有喜帮忙,自个找了药,进了卧室。脱了衣服查看。这才发现自个肩头留有两排深深的贝齿印,有两个齿印浸出血来。
难怪有点火辣辣地疼。这小冬哥咬得还挺狠,还真是气得不行了。
大少爷将伤口抹了药,心里盘算着:小冬哥明日下午肯定不会再来了。他一定会生好几天气,不理自己。
小冬哥的腰也不见疼了,踢得还挺有劲。估计明天不会跟自己去商铺转了。他一定会去金店分店呆着。
明天派有喜送些银子给秦冮,让他中午务必订点好些的饭菜请小冬哥吃。他可不想这几日小冬哥又瘦一圈去。
趁这几天,把古谱研究透。记牢。等小冬哥气消一些了,再去哄哄他。他了解小冬哥,威逼(呵气)加利诱(小食),小冬哥总会回到他身边来的。
陆小姐的心思,大少爷多少有些懂。他没有木讷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地步。家里人撮合他们,他也能看得出,但他只能装不懂。
以前是因为心里装着夫人,他不愿再娶亲。现在有了小冬哥,他更不愿成亲了。
陆小姐是个好姑娘。他能看得出,陆小姐知书达理,多才多艺,又长得很漂亮,应该是许多男子心中的最佳人选。
但他不能娶她。他心里己被别人占据,容不进第二个人来。加果娶她,只会害了她。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而她,也值得更好的人守侯。他准备学完古笛谱,旁敲侧击跟陆小姐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