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追回来就没追回来,咱不要了,破财免灾。”
程初雪哭声小了一些。
“可是,可是父亲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
大少爷搂着她:“不会的,父亲不会知道的,我再进一个摆上。我保证他不会知道,更不会骂你。”
程初雪趴在大少爷怀里,又抽噎了一会,这才慢慢止住了。她抬起头,眼也哭肿了。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那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
大少爷看着冬哥那小脸,那一刻,他真想真想把嘴伸过去,替她吻掉那些泪珠,替她抚平那些悲伤。但他极力忍住了,他掏出手帕,帮小冬哥把眼泪擦干。
大少爷看着程初雪,很认真地跟她说:
“我要跟你谈谈今天的事!”
“我今天很生气!不是因为你装错了金佛,而是因为,你宁愿自个追出来,躲在这儿哭,你也不找我?!”
大少爷说:“小冬哥,我要你记住:以后有任何事,不管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找我。我帮你解决!不许你自个乱跑!不许你躲着哭!哪怕你把天戳个窟窿,天塌下来我也先帮你顶着。”
程初雪听得满心感动,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
大少爷忍不住搂了下程初雪:
“你看看你,眼也哭肿了,嗓子都哭哑了!就为了个金佛!哥有钱!一个金佛,哥赔得起!”
又摸摸小冬哥的头:“小傻瓜,出来也没带水吧?渴了吧?这饭也没吃吧?!巴巴地追了一路。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大少爷掀了车窗的帘子,叫:“有喜!把我茶拿来。”
有喜赶紧把茶送了过来,大少爷把茶杯接了进来,喂程初雪喝了几口。这才把茶杯又递了出去。
他跟有喜说:“咱们走吧!”
“去哪?”
大少爷想了想:“去安县吧!安县近一些,吃点饭咱们再回。”
有粮依然回来驾车,两辆马车相跟着,往安县走。
程初雪哭了一气,也累了,她靠在大哥腿上,睡着了。像只温顺的猫一样!
大少爷搂着程初雪,心里一直在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这小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有没有记在心里。
他觉得等小冬哥醒了,他有必要再跟小冬哥多说几遍,让他务必记牢,哪怕他会嫌他唠叨。
在安县吃过饭后,大少爷带着程初雪回徐州,大少爷吩咐先别回家,先去下金店分部。
大少爷在酒楼要了切成片的黄瓜,程初雪在车上仰着头用黄瓜片敷眼睛消肿,她把黄瓜片从眼上拿开,说:“我不想现在去金店分店。我眼晴还疼。”
眼睛疼不一定是真的,但眼睛肿是肯定还有些肿的。现在去,分店的大伙儿都能知道她哭过,太丢脸了!
大少爷看了看她,忍住笑,说:“你别下车,你在车里等我。我下去说点正事。再说,你追出去一直不回来,他们也担心。”
“来,闭上你的眼。”大少爷说,他拿了两片新鲜的黄瓜片,轻轻放在程初雪的眼晴上。
程初雪“嗯”了一声,她坐在车上没动。大少爷一个人进了金店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