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大少爷,连老夫人好几天没见着小冬哥了。老夫人问婉婉:“小冬哥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总也不见他?”
婉婉打掩护,说:“她天天去金店学习。说要好好用心,才对得起奶奶您。”
“那也得注意身体啊!做事是要用心,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天天不在家吃饭,在外面随便糊弄一口怎么行,身体垮了怎么办?”老夫人有些着急。
老夫人说婉婉:“你也不劝着他点,你是他夫人。你得照顾他。”
婉婉赶紧点头:“是,是,是,我回去再劝劝他。”
大少爷有好几天没见小冬哥了。初时,他以为小冬哥就是小孩脾气,耍两天小性子就没事了,到时侯用小食哄一哄。
但没想到小冬哥这次气性挺大,小食不叫收,也不来望川阁,连人都见不着了,天天躲到金店里。
大少爷去金店看过两次。小冬哥和秦江倒有说有笑,见他来了,冷着脸就走开。金店人多,大少爷也没法抓着他问个明白。
眼看四五天了,小冬哥不露面,大有冷战到底的架式。大少爷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急得抓心挠肠。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怎么就得罪小冬哥了。他问有喜:“有喜,你说小冬哥是不是看上陆小姐了,嫌我夹在中间坏他好事生气了?”
有喜说:“我看小冬哥跟小姐感情挺好的,他不见得会喜欢陆小姐。”
“那他为什么和我吵架,不理我了?”大少爷问。
有喜看了看大少爷,说:“是不是小爷你前几日冷落了小冬哥,估计他生气了?”
“他要生气,那他前几日就该生气了啊?”大少爷说。
“那不是陆小姐来了吗?有外客来,他当然不会闹得难堪,等送走陆小姐了,他才生气。一定是这样的。”有喜肯定地说。小冬哥识大体,生气也会选时间分场合的。
大少爷当然知道自己前些日子有些冷落小冬哥,那是他专门为了拉开距离。他不想让自己再往危险的边缘滑。
不过这下倒是距离拉开了,可他又觉得心里不好受。他不想要这样的距离!他想要常常看见小冬哥在身边,看他笑看他闹。
大少爷把自己关进了卧室,他打开衣柜,看小冬哥写的那些大作。
小冬哥不见我,那我就去堵他,总能把他抓着!
天色暗了下来,大少爷一人,在北归居前等候。程初雪带着有粮回来了。大少爷一把上前,把程初雪拽住了。
“小冬哥,我们谈谈。”
大少爷叫有粮:“你先回去!”有粮看了看大少爷,迫于大少爷的威严,只好先回了北归居。
大少爷拽着程初雪进了北归居前的竹林里。这里安静,说话没人打扰,声音也不容易传出去。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最佳谈话地点。
大少爷抓着程初雪的胳膊,问:“你为什么不理我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的眼看着程初雪,那眼里,有哀伤有颓丧有……有许多无法言语的东西。几日不见,程初雪发现平日里帅气十足的大哥现在胡子拉渣、有些憔悴和狼狈。
程初雪一时间忽然有一些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