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快起来我看看,有哪烧伤没?”婉婉说。
“没有烧伤,就是把袜带烧了一截儿。”程初雪嘴上这么说,还是站起来让婉婉看上一看。
谁知这一看,让婉婉看出事来:“冬哥,你这貂毛背褡毛针烤焦了!”
冬哥低头一看:还真是,背褡前面下面有拇指大一片地方,毛针烤焦了,有些发黄,有些许毛尖上还有黑点点。
刚才没仔细看,没注意到。这毛针兴许是她弯腰看脚下时被火苗缭了一下。
“怎么办?”程初雪脸都有些白了。“这是奶奶给我定做的,新新的,今儿刚穿上身,这还是小貂毛的,奶奶说很贵重的。”
婉婉说:“是小母貂的,不是小貂。小貂又做不了衣服。”
她的身上也穿着件小母貂的短褂,奶白色的,小短褂刚齐腰际,正好露出胭脂红缎面棉裙来,前面有两个奶白色的貂尾做的带子做系带。
婉婉常听奶奶念叨那堆皮草,对皮草知识自比程初雪要多一些。
“怎么办?让奶奶看见了,一定会心疼。”程初雪说。
婉婉想了下:“拿到皮草店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你先脱下来,我去找大哥去。”
程初雪把灰貂毛背褡脱下来,婉婉抱了背褡去了望川阁找大哥。
“大哥,你看,冬哥这衣服也燎了,她急得不行,一会儿怕奶奶看出来心疼,你帮忙送皮草行,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
大少爷打开一看,果然有一小块燎成黄色了。仔细看了看,说:“这修复不了,这一块毛针都秃了。”
“那怎么办?”
“还是有办法的。”大少爷说。
婉婉赶紧问:“什么办法?”
大少爷说:“找块原皮,请皮草行的换上。”
问题所剩的原皮在哪?原皮在奶奶那,如果去奶奶那取原皮,奶奶一定会问原因的。这个办法一时也行不通。
大少爷说:“那还有一个办法,请皮草行的把底下这一圈的毛针都拔了,再修一修,做成剪绒的。”
“那行啊!那咱们快去!一会儿回来正好赶上吃饭时穿。”婉婉说。
大少爷故意磨蹭,逗婉婉着急。婉婉急得不行,拽上他,让有喜驾了马车。一起去了皮草行。
皮草行也说这修复难,剪毛针倒是可行。皮草行用了机子拔了下面一圈的毛针,又用特制的推剪推平微黄的毛绒,最后抖掉毛绒一看,倒成了一件另外的背褡,下面一圈,像是故意推平做了圈装饰。
只是光下面一圈推平单调了些。婉婉提议把领口一圈也拔毛推平,跟下面相呼应。
这么一修整完,这背褡倒显特别。拿回来给冬哥一穿,倒像是另穿了件新背褡。
中午吃饭时,老夫人看了好几眼小冬哥的新背褡,终于忍不往问他:“小冬哥,你这背褡是早上那件貂毛背褡吗?怎么变样了?”
大少爷赶紧答:“今年时新背褡剪毛做个装饰,我提到皮草行让他们又加工了下。奶奶,你说现在这件小冬哥穿上好看吗?”
老夫人仔细瞅了瞅:“好看,新款式,是比以前还好看些。”
大少爷婉婉程初雪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