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雪婉婉几人正准备离开,就听见里面大少爷说了句:“世荣,你先留一留。”
婉婉几人继续侧耳偷听。
就听见大少爷说:“世荣,你生意做砸了,怎么不跟我说?”
那世荣说:“世炎哥你都听见了?”
大少爷:“听见了。你和他们不一样,这我是知道的。有喜,多给世荣一百两银子。另外再支两千两银子,借给世荣做本金。”
世荣欢喜地连声说:“多谢世炎哥,我赚了钱,马上把银子还你。”
大少爷:“还银子不着急,等周转开了再还。做生意稳当点,切不可再孤注一掷。”
“世炎哥我记住了。”
二少爷婉婉几人这才开始离开。
嫣然说:“大少爷果然是会处事,平日里听说他能干,今儿见识了。”
二少爷婉婉程初雪也说大哥这银子借得好。
婉婉对刚才那人说冬哥还耿耿于怀,说就不应该给那人银子。程初雪倒不怎么放在心上:
“其实他说的也没有错,我现在确实也要啥没啥,啥都依靠着你家,我就是个打秋风的。”
二少爷婉婉都不许冬哥这么说。
婉婉纠正程初雪:“不是你家,是我们家。”
程初雪说:“对,是我们家。我就在我们家打一辈子秋风,我乐意。”
嫣然问婉婉:“每年都会给这么多宗亲发银子吗?算算人不少呢!”
婉婉说:“是呀!我爷爷是大房,他有五个弟弟,那几个爷爷下面又各自有儿孙。有的家境不好,就给他们一人发一点。一人一百两银子,如果光吃饭穿衣,节约点也是够了的。有的家里有三四个人,一人来领一份,就有三四百两了。”
“以前发得少点,现在赚得多一点就多发一点。反正现在这几年,每年也得三四千两银子,这还不算他们有时来借一点,还有支助宗内子弟求学的的费用和帮鳏寡老人请医丧葬的费用。奶奶说,都是本家,能帮也就帮帮吧!就当放生积善了。”
“还好你家家大业大,要不,还真是应付不来呢!”嫣然说了一句。
“那是。”二少爷颇有些自豪地说。
晚上的锣鼓声和咦咦呀呀的戏声很晚才结束。等第二日早上程初雪起来去饭厅吃早饭时,发现客人都散了,戏班子己经开始拆戏台了。院里小子们也在拆挂在廊下树下的红绸灯笼。
程初雪下午放学回来,发现支在院中的大圆桌也搬走了,院里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有粮拿着块碎银子回来,说是大少爷赏的。上至厨房下至打庭院的老王头都有,说是这次寿宴大家都辛苦了。
有粮问程初雪:“公子,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程初雪笑了:“你还是别孝敬我了,你还是孝敬你的迎花吧!”说得有粮不好意思笑了。
有粮和迎花都是府里头签了终身契的。他们平日里不拿月银,生老病死都由主子管。就比如以后婉婉把迎花给了有粮,他们的婚礼包括新房等也都由府上置办,不用他们自己操心准备。
府上主子们赏的银子,他们就可以平日零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程初雪有钱,她的抽斗里那匣子里还满满的。她不能花有粮的。有粮得了赏银,该是买点小物件讨心爱的姑娘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