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起刚才答应迎花先别说话,就不说话了,又坐了下来,听迎花继续往下说。
迎花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她只能从头开始讲起,从程小姐误入许府开始,她把她所知道的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地讲给有粮听。
有粮听得一会又站了起来,一会又坐了下去,一会又站了起来。
这边,婉婉嫣然几个人商量一会儿有粮同意加入了,该给冬哥去请个什么假。
事假无由头,那自然是请个病假,就说冬哥儿拉肚子了,上不了学。得在家休养上几日。嫣然开出药方来,把止泻的药材拣出来,剩下的补身养脾的药再煎了喝喝,好掩人耳目。
北归居里,笨嘴笨舌的迎花终于讲完了,她问有粮:“你听懂了么?”
有粮说:“听懂了。姐姐,我只想问一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迎花看着有粮的眼睛:“是真的。小姐让我问你: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告发我们。二是加入我们。你选哪一个?”
有粮倒没一丝犹豫:“当然是和你们在一起!公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出卖他?还有你。”
迎花说:“那太好了!走,咱们找冬哥和小姐她们去!”
远远的,婉婉程初雪嫣然莲花看见有粮和迎花一起往亭子这边过来了。大家都很高兴:这说明大家没看错,这有粮果然愿意和她们站在一起。没有选择去告发她们。
有粮见了程初雪,把程初雪上上下下地仔细看了一遍,都还有点儿不确定,他问程初雪:“公子,是真的?”
程初雪点了下头:“迎花说的,都是真的。”
有粮说:“公子……啊~也不对,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
“你还像原来一样,叫我公子吧!”程初雪说。
有粮说:“公子对我好,我是绝对不会出卖公子的。公子你吩咐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婉婉说:“你现在得先做一件事:你去学堂跟周先生说一声,就说公子病了,腹泻,请了大夫来看,说要休养上几日。等你回来,咱们再说别的。”
“行,那我先去学堂请假去。”
二少爷孙少爷己经去了学堂。周先生也起了床,进了堂上,正在准备讲课需用的资料。
有粮进了门,跟周先生鞠了一躬,说:“先生,我家公子病了,腹泻,请了大夫来正看病呢,这几日怕是来不了学堂。让我来跟先生说一声。”
周先生说:“那就让你家公子在家好好养病吧。”
二少爷孙少爷也说:“下了学我们就去看望你家公子。”
有粮点点头出来了。
二少爷悄悄跟孙少爷说:“冬哥今天中午定是肉吃多了。我见他吃了这么大一个肘花外加这么大一个鸡腿。”他用手比了比。
孙少爷小声说:“肉吃多了也不会腹泻啊?”
二少爷说:“你不懂,那肘花他放了好多辣椒粉,红通通的,看着就辣得很。他吃了那后,必定口渴,咱葡萄园葡萄熟了,天天送一大盘到各房中。他口渴,又喝水又吃葡萄,能不窜肚么?”
冬哥的胃口好大伙儿都是知道的。平日里光见他吃香的喝辣的也不见他拉稀跑肚,他常说他的胃是铁打的。
今儿他可是也了栽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