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存了疑,在三个学生交作业时,就开始留心观察。
二少爷这次先交,二少爷拿了作业交给周先生,就站在周先生面前等着。孙少爷提了笔和作业假装从程初雪的桌边路过。
周先生假装低头检查作业,其实是低着头斜眼观察。
孙少爷以为周先生在认真检查二少爷的作业,眼睛便快迅地往程初雪的作业上瞟,一眼便瞟见程初雪又错了三个字,他飞快地提起笔给错字添加漏掉的笔划。
然而这一切被周先生尽收眼底。周先生抬起头,“嗯”了一声。孙少爷刚加完笔划的手停在空中,扔掉笔不是,放下笔也不是。
周先生说:“居然联手做弊,性质太恶劣了!”
孙少爷二少爷和程初雪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想到此时会被周先生逮个正着。
“你俩既然联手做弊,那你俩上午就联手站着听课吧!成公子,你是主犯,罚站三天!孙公子,你是同案,罚站一天!”
周先生扭头看面前的二少爷:“你也有份吧?”
二少爷不敢狡辩。
周先生便说:“你也罚站一天!”
这一天上午,三位公子都是站着上课,只等下课了才能在座位上坐下喝茶休息会儿,也不去休息室了,茶都是有庆有粮瑞喜儿给他们送过来。
孙少爷和二少爷罚站得少,站久了觉得又难受又疲惫。他们课间休息时问程初雪:“冬哥,你经常罚站,不觉得累吗?”
“有一点,但能忍受。”程初雪说。其实程初雪不知道,她比那两位公子能站,是因为前期蹲马步打下了基础。蹲马步不光锻炼了她的腿部肌肉,也煅炼了她的耐力。
程初雪内疚地说:“是我连累你们了,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你们也不至于罚站。”
孙少爷说:“不能这么说,是我们出的馊主意,还害你罚三天呢!”
程初雪笑:“我反正天天都写错字,天天都站是一样的。正好站到放假时。”
“那万一你明天一个字都不错呢?那不是吃亏了?!”二少爷说。
二少爷的嘴真是灵验。第二日,程初雪的默写,居然真的一个字都没错。这太让人意外了。
中午放学时,程初雪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婉婉,婉婉很高兴:“那你今天没罚站了?”
程初雪说:“没有,还是罚站了!”
“你全对了还罚站?”
“姐姐,你忘了?昨天先生因为作弊罚我三天站呢!”
“哦!”
尽管还是站着听了课,但冬哥能第一次全写对。大家都看到了胜利的瞩光。毕竟有第一次能全写对。那就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成公子进了学堂。刚开始,周先生还想着他基础差,拖累大家。这上了快十天的课了,周先生发现,这成公子一来,孙少爷二少爷的学习积极性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