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雪问:“你两脸还痛吗?肿得厉害吗?”
迎花说:“我的脸还好一些,莲花姐的脸肿老高了。”
婉婉说:“我那有消肿的药,明天回去了赶紧抹上,不行了我叫嫣然过来瞧瞧。”
莲花说:“别听迎花的,她就一惊一咋的,哪有那么金贵,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婉婉和程初雪也不敢久留,两个人就又互相搀扶着,摸着黑往回走。先把程初雪送回家,婉婉才又摸索着回了自己房间。婉婉也不脱衣服了,就和衣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婉婉醒了,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一片一片的土,脏得不行,赶紧找了套干净的裙子换上,自己倒水洗了手净了脸,又对镜打扮了一下下,这才转到饭厅来。
婉婉来得挺早,老夫人老爷大少爷二少爷成公子都还没来。厨房的人刚把凉菜摆上桌,看见婉婉小姐来了,连忙赶去报告老夫人和老爷。
老夫人和老爷片刻就过来了。老爷倒是什么话也没说,表情平静跟往日一样,就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老夫人是一脸欢喜:“赶紧叫厨房再加个菜,做个婉儿爱吃的虾仁鸡蛋羹。”
婉婉在饭桌边也坐了下来,问:“奶奶,莲花迎花呢?”
老夫人说:“这就叫人去放。”
婉婉说:“让王婆去放,她关的,就她放。”
这边,大少爷二少爷程初雪也来了,都若无其事,开始吃饭。
那边,王婆子拿着钥匙,叫马婆子和她去开静修堂的门,马婆子不去,借故溜了。
王婆子没办法,上面发了话,让她去放人,她就得去放人。她把静修堂的门一打开,就让莲花迎花拽住了。
莲花迎花跟着小姐,哪受过这气?饿了半天挨了十巴掌把脸打肿了不说,还关在这阴深深的潮乎乎的静修堂里憋了一晚上。
这出来一看,正是那王婆子。心里恨得她直痒痒,这会子正好对上,哪能轻易放她走??
迎花不敢动手,她就拖住王婆子的两个胳膊,嘴里直叫:“打她,打她!”莲花上前,噼噼啪啪地赏了王婆子十个大耳刮子。把王婆子打得晕头转向。
莲花迎花也利索,打完了,就跑回小姐屋里躲着了。
饭厅里正吃着饭呢,王婆子哭哭啼啼来告状,她头发也乱了,头上一朵绢花掉下来,快搭到肩上了,脸上一道一道红印子,偏她又抹了点粉点了点口红,这一哭,脸上妆也花成一团,看着狼狈得很。
“老夫人,老爷,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昨天可是奉了老爷的命令才将莲花迎花关进静修堂,今天一放出来,她们就把我打了。你们看,你们看。”
王婆子指着脸上两边那一道道红印给大伙儿看。
王婆子继续哭诉:“她们胆大包天,随便打人,还讲不讲规矩了?”
程初雪将头埋了下来,她怕她一会儿忍不住会笑出声。
婉婉放了筷子,说:“说到规矩,我爹让打莲花十巴掌,你安排的马婆打她,马婆打就打吧!你怎么后来又冲上去打了?你打了两巴掌,把她嘴都打出血了,你这又是什么规矩?”
“你……你……”
老爷的眉头皱了下,没说话。
老夫人说了话:“王婆子,你看你一大早衣冠不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简直不成体统。赶紧回去!先收拾干净,去我屋里再说。”
王婆子哭哭啼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