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雨是被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南辰趴在自己床边哭,她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南辰的头,“哭什么,我又没死。”
“欣欣!你终于醒了!”
“嗯,你别哭了。哭的样子好丑。”
“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似是想到什么,“对了,沈时礼呢?”
“礼哥他……还在抢救中,不过医生说可能很大概率抢救不回来了。”
南辰的话语如同一个惊雷炸的徐欣雨脑袋嗡嗡的,她一寸寸扭过头,“你说什么?”
“礼哥他还在抢救…”
徐欣雨嘴唇一颤,瞳孔中闪过慌张神色,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她刚到门口,本来还亮着灯的抢救室下一秒却灭了灯。
几个医生和两名护士推着担架车从里面出来,车上的人盖着白布,看不到脸。
“沈时礼…”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你个混蛋啊!”徐欣雨趴在车上不停地抽噎。
护士将她拉开,“病人已经抢救无效,请您节哀。”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没有尽全力,他怎么可能会死。”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不可能……”徐欣雨喃喃一声,眼底最后的一丝微光变得暗淡。
“你是我爸的私生女?”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徐欣雨面前,“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因为他而伤心,也算他三生有幸。”
“………什么私生女?”
女人从包里翻出几张纸巾。
“就刚刚抢救无效的那个人啊,你不是他的私生女你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难不成是情人?”
徐欣雨闻言急忙去查看担架车上的那个人,那根本不是沈时礼!
“欣欣,你在这干嘛呢?怎么哭了?”
“南、辰!”徐欣雨咬牙切齿,“你不是跟我说沈时礼在抢救吗?”
“啊?我有吗?”南辰装愣,“哎呀,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啦,礼哥现在在最顶层的Vip病房里呢。”
“你放心,他现在情况很好,他脱离危险啦。”
VIP病房。
徐欣雨搬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目光掠向床头。
昏迷中的沈时礼还带着氧气面罩,安静的样子倒像是睡觉了。
她握起沈时礼的手,自喃自语,“沈时礼,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好好的。”
“还有,我真的好想你。”
突然,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大约四十多年纪。
她不施粉黛,皮肤保养的很好,但眼角还是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一颦一笑都十分优雅。
“你好,请问你是徐欣雨吗?”
“我是。”
“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可以。”
徐欣雨轻轻放下沈时礼的手,跟着女人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条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