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他,其他的我也并不知道了,因为我中午要回去家里吃饭,所以在那里呆了一小会儿我就离开了。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挺志同道合的。”
“名字还真的有些奇怪。”
正常的人谁会叫一个这样的名字,看来他要查一查他们真羡慕你,他总觉得这些人见黎锦熙都是有预谋的。
“我当时也觉得挺奇怪的,但是他这个人还真的是挺和我聊得来的,我很少能和一个陌生人这样聊得开心。”
“我知道,我可能现在不能泼你的冷水,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毕竟两个人有没有那么相识,所以有些事情还有有些人还是需要有一些防备心理。”
季景然觉得黎锦熙这个人还是太单纯了,非常容易被骗,所以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好,你说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会找一点心眼儿的。”
其实当时在聊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防备的心理,因为是钱伯的一个朋友,而钱伯又是他非常信任的一个人。
其实昨天在等黎锦熙离开之后,只有一个人从转角处露出了头。
随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给那一边的人报告,说黎锦熙刚刚离开那里。
此时的黎锦熙已经被人整天无时无刻的盯着。
“我刚刚看到有一个阴影。”
“我也看到了。”
站在屋内的她还有钱伯都看到了外面藏着的那个人,只能说那个人太不小心了,等黎锦熙走之后就放松了警惕。
他不知道,最难搞的就是屋里面的那两个人。
“你说他是什么来路,他为什么要跟踪她到这里来呢?而且不碰见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在给人报告行踪吧。”
“我知道他。”
他默默的说了一声,他其实对这个人还是有一点点熟悉的这个人一看就是温身边的人。
“你知道他他是谁?”
钱伯听到他说自己认识这个人之后,觉得有一些惊讶,难道又是温那边的人?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就是他那边的人我觉得他现在真的挺疯狂的,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这样对待。”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之前他这样做我知道是出于一种保护,那么现在呢?监视吗?”
钱伯实在是无法理解温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心思真的是没有人能猜透,我其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既然能跟踪到这里,应该也知道了我了,来到了这里。”
“肯定是知道你在这里了,你要跟他说这件事情吗?”
“没有必要,如果他不问的话,我就不会主动跟他说,而且其实这么多年来,我觉得他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温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的。
如果他一直没有说的话,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件事情的。
“我现在真的觉得黎锦熙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孩子,他就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别人编织的梦里。”
“他迟早都要成长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对他是好是坏,但是没有办法,已经这样很久了,也不会突然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