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他也叫念?为什么你们的名字一模一样?那就不膈应的慌吗?”江望想了一会儿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御念一愣,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呀。
她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影后会培养出来一个如此病娇的私生子,毕竟根据自己的调查江念在国外生活的这么多年,也没受到什么委屈呀。
“大概都是自己的孩子就不用分那么清楚了吧,或者说,念着一个人。”御念把最后一颗珍珠吸进肚子里,随意的说道。
“这都是大人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就跟你一样,你为什么叫江望?”
“我也不知道。”
御念眼珠子动了动,他们两个人可真有意思,一个叫念,一个叫望(忘),究竟是念着什么,又要忘记什么?
还有那人也性江啊,和江望的江,有关系吗?
御念抬头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样困惑的江望,又收回视线,也许这些在以后都会拥有答案,不着急,谜底都是等着自己一点点揭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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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五十。
“御念你看我穿这一身行不行?”
御念已经坐在沙发上半个小时了,她看着江望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衬衣,从头到脚各式各样的衣服都在他身上换了一遍,她不理解为什么一件衣服要换半个小时那么久,要实在找不到衣服穿,那还不如穿上学校的制\服呢。
“我觉得行。”
“御念,你真敷衍上一个你是这样说的,上上个你也是这样说的。”
江望气冲冲的又回到房间,御念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哦对了,平常都是男朋友对女朋友说这样的话的。
御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拖着自己的腮帮子45度仰望天空,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浑身的气质衬托出来。
什么气质?
大概就是烦得不行想要暴躁而起打江望一顿又下不去手只能纵容他的的气质。!
御念又吃了三个苹果,在打了一个饱嗝之后,江望终于换好了衣服。
江望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沙发上,刚才他身上那一套专门为了今天而买的西装换了下来。。
御念看着这一身休闲服:“望哥,这会不会太随意了,毕竟你上一套可是一套西装呀。”
江望心里有些不平衡,要不是已经答应了,他就不去了,家宴家宴,但是他们属于一家人吗?
“我想了很多,如果我穿的太过正式那岂不是平白在刘夫人面前矮了一头,这是她的人生大事,又不是我的。”
御念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别扭的江望,这一趟,究竟是重视还是不重视呀?这江望的态度也太模棱两可了吧?
等会儿自己又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那一群陌生人?要端着架子吗?还是平易近人把自己放在江望女朋友的位置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