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磨磨唧唧的,念念来了S市变了很多。”御大总裁坐在车上看着下面两个推推嚷嚷的人,究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御念拉着江望上了车:“人总是在变得,你怎么忽然来了?”
“就好奇你在作什么,来看看。”
“有什么好好奇的,这边不是遍布这你的眼线吗?我要是闹出来什么事情,您肯定比八卦新闻的记者还要早知道。”御念戳破了御大总裁的泡泡。
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的原因吗?御大总裁今天冷酷又无情,一点都不想在家的那个可爱的爸爸!
御大总裁瞳孔微缩:“你都知道?”
“拜托,我只是成绩不太好,又不是傻子,就每天跟着我的那几个人,我都能画出相来了,御大总裁你好幼稚,这么大年龄了还玩这种猫住老鼠的游戏。”
御念嘚瑟的扣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带着弯弯的笑容,这笑容在御大总裁眼里有点邪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御大总裁皱眉,自家这小魔王的功力又增加了?难道是自己找的人太辣鸡?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御念心中一笑:老狐狸,我就知道你们在这边有人,我怎么可能发现呢,我不知道,但是不妨碍我装13
江望默不作声,努力把自己当成隐形人,嘛哒,原来御家在小鳄鱼周围安排了那么多人,那岂不是自己去御念家里写作业这个事情她爸爸也知道。
嗷嗷嗷嗷嗷!江望觉得自己完蛋了,在御大总裁面前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可能马上就要被御大总裁捆上石头沉大海了。
此时御念完全不知道江望坐如针扎的的心理活动,她在御大总裁面前继续装:
“就在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幼稚。”
御大总裁笑出声,他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御念:“好小子,这你都能看出来,你终于有点用了。”
正在翘尾巴的御念真想直接翘辫子,我终于有点用了?这是亲爹吗?扎心,哎呦我这心口疼。
江望瞬间不慌张的,自己也就比御念惨那么一点点。
“我要吃最贵的。”御念不开心了,她气吼吼的对着御大总裁说道。
“满足你,小王,去上河宴。”
御念眨眨眼睛,她冲着江望微微一笑,江望也瞅了她一眼,不过没有接收到御念给自己传递的信息,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悲伤。
御大总裁从后视镜看到两个小孩儿小动作,顿时心里酸酸的,那是一种自己的珍宝即将被人抢走的感觉:“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至少不要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吧!”
江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御念笑了笑:“大总裁,你是在吃醋吗?”
“少贫嘴。”御大总裁不理御念了,御念在后面嘿嘿的笑着。
这是江望第二次来上河宴,第一次是字啊自己亲妈出嫁的时候,那刘总非常大手笔的在上河宴举办了婚宴,自己不是以女方的家人进去的。
那时候自己的亲妈一心为嫁入豪门,自然不会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了,可那天刘总大摆宴席,自己还是没忍住,以服务员的身份进去了。
还记得那时候刘夫人对自己厌恶、害怕的眼神,江望不由得握紧拳头。
“江望,江望!”江望回神,御念拍了两下他的脸。
“干啥呢,是不是被着富丽堂皇的装饰吓到了?听说这是S市最贵的酒店,上次我经过的时候,由于囊中羞涩都不敢进来,今天终于要大吃一顿了。”
她小声的趴在江望的耳边说道:“等会儿使劲点,不要省钱。御大总裁除了钱就没别的东西了。”
江望一笑:“没有,我来过这儿。”
“你俩完没完了?吃个饭都磨磨唧唧的,再不进来我就走了。”
“哎呦,大总裁不要那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御念一看御大总裁的脸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她从背后推着御大总裁,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吃小孩的醋。
御念把御大总裁推进去,江望跟在后面,第二次走进上河宴,是跟自己心爱的女孩儿。
可是,江望紧紧的握紧拳头,刘夫人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横在自己的心中:江望,你和我一样!
他的心在隐隐作痛,他看着前面笑着和御大总裁一前一后走着的小鳄鱼,感觉在自己面前的这一条线,像是一个深渊一样。
走进去,和自己的小姑娘一起。
还是停在原地,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江望久久不能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