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她会杀了你的,没想到还是送过来试探我了,看来你还是命不该绝。”
“您,您是在说我,不,是说奴婢吗?”
钱芊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能少遭点罪。
“呵,这儿还有旁人?”陆秦氏冷笑一声。
“行了,别装了。说吧,你是谁的人?庄主的?陆家的?还是外面来派进来打探深浅的?”
陆秦氏嘴里蹦出的字儿一个比一个冰冷,周身的气势也越来越盛,大热的天竟逼的钱芊全身冒出了冷汗不住的打起寒颤来。
‘她是不是对我使了什么武功啊,不然我我这会儿怎么这么难受啊?看她这样儿也不像是男主的敌对阵营,那我就还是按照昨天的说吧!’
情急之下,钱芊这脑袋瓜儿实在想不到什么能摆脱猜疑的好说法,只得把心一横,咬牙延续了昨天的套路。
“回,回夫人的话!昨日奴婢真的只是护主心切,这才口不择言的!求夫人网开一面啊!”
陆秦氏可没这么简单就相信她,
“哦?你说你昨儿在我面前暗示珠珠身份有疑是为了保护她?呵呵,新鲜!”
“是真的!夫人您要相信我!”
钱芊此时的声泪俱下倒比昨天要真心的多,毕竟跪了这么久,腿是真疼得要命。
“奴婢是担心,盟主以后再也回不来了,露珠姨娘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傍身,今后在庄里无法立足,这才斗胆想诓骗夫人的!”
仅存的机智让钱芊略过了‘身份有疑’四个字,反而顺着昨天陆秦氏发作的借口说了下去。
“奴婢以为,盟主不在,您必然是要对付露珠姨娘的。因而想先在您这儿透个假底,好让您以为奴婢是为您办事儿的,接着再回去劝露珠姨娘假装怀有身孕。这样,一来您在露珠姨娘身边有了奴婢这么个眼线,不至于立刻就对露珠姨娘下手;二来,万一假怀孕的事情暴露,也好说一切都是受了奴婢的蒙骗,不会太迁怒于露珠姨娘。”
“哈,这么说你确实是忠心护主舍生忘死啊!那你现在又为何全都招了出来?难不成是你今天突然发现原来本夫人慈祥和蔼竟是是个好人,不会对露珠下手。所以这才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又或者,你不过是纯粹的贪生怕死!所以,这才胡搅蛮缠!”
陆秦氏话音未落,钱芊便清楚的看到适才自己滴落到石砖上未干的泪迹竟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周身的血液犹如冻住了一般,整个人如坠冰窖。
‘这这这,这哪是武功啊,分明是魔法吧!’
钱芊肯定陆秦氏一定是男主这边的人,不然不会下这么大的力气来替他铲除一个疑似的奸细。
“不,不是的夫人!奴婢真的只是因为担心露珠姨娘所以才擅作主张的!姨娘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于是钱芊再次嚎哭出声,却冷不丁被陆秦氏塞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进了嘴。
那药丸入口即化,眨眼间口腔里就只剩了一股青草香的味道,连吞咽都来不及。
意识到被喂了不明小药丸的钱芊呆愣着双眼被陆秦氏掐住了下巴,只见眼前的妇人风韵犹存,与露珠还略显青涩的眉眼不同,陆秦氏的眉眼透着成熟,果断与狠辣。
若平日里的陆秦氏像是一方温软柔美的素色锦缎,低调、优雅,那么此时的锦缎就像是被名家以不知名的锻造方法融入了带血的长鞭之中,肆意、张狂。
“我既然答应了珠珠三日后送你回去,就不会杀你!你以前是谁的人我不在乎,但今后,你只能是珠珠的人,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