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两周便已过去。
已将最新学会的炎之呼吸转变为新战技的秦朝言,正在蝶屋的客房内收拾行李。
在他旁边站着神崎葵和三小只。
“苍士先生,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有把握吗?”
扎着双马尾的神崎葵担忧地问道。
秦朝言的年纪相较于她们四个要大上不少,真要按照辈分的话,她们得叫一声大哥哥,所以神崎葵称呼其“先生”一点都不奇怪。
可能是因为近来蝶屋往来人较少的缘故,四个丫头每天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
恰好秦朝言这两周就待在蝶屋哪也没去,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剑招磨炼上。
忙活完杂务后,四个丫头便会时不时来道场看他的训练。
抛开三小只不谈,神崎葵曾经也是鬼杀队队员,还是通过藤袭山正式选拔的那种。加上常年在蝶屋负责照顾伤员以及组织机能恢复训练,倒也能插上一两句话。
一来二去,秦朝言与她们四个就熟稔了起来,算得上普通朋友关系了。
从小便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秦朝言,面对几乎如白纸般单纯的四个丫头,几句话就将她们的身世套了出来。
得知几人都是因为家人被鬼杀害后由蝴蝶忍收养的孤儿,与自己颇有几点相似之处,秦朝言不由生出一丝亲近感。
毕竟他从小也是孤儿,只不过没有这几个丫头那么好运,遇到像蝴蝶忍、鬼杀队这般愿意收养孤儿的存在。
稍微透露了一点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后,心思单纯的神崎葵与三小只先是难过,接着便是惊讶。
难过是因为同为孤儿的出身,惊讶是听到秦朝言居然做过那么多的生计来养活自己。
相比较之下,只是在蝶屋做饭洗衣、煎药修理的她们,实在要好上许多。
更多交谈过后,秦朝言发现整支鬼杀队就是一个孤儿集中营。
就像一首歌中唱的那样:你们没有了爹和妈,你们每个都没有家?。没有亲友帮助你,孤苦伶丁怕不怕?。
难怪鬼舞辻无惨会说鬼杀队是非正常人的集团,里面的队员都是疯子。
爹妈都没了,不想着如何安稳生活传宗接代,反而将自己的小命奉献在危险程度这么高的工作上,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做出这般选择。
“这么说来,契约者也应该划分在不正常人类的范畴内啊。”
秦朝言忽然想到与鬼杀队的任务比起来,乐园的任务才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鬼杀队好歹有个明确目标,那就是击杀无惨。
乐园到底要他们这些普通人成为契约者和职工者到底图什么?
秦朝言暂时猜不透,或许待以后等级提高了,便能一窥究竟。
前提是他能活那么久。
昨天,久未见面的信鸦忽然飞来蝶屋,一进门扯着那破锣般的嗓子叫嚷着“苍士勇斗快来听令,苍士勇斗快来听令!”
没把秦朝言叫来,反倒是吸引来了神崎葵和三小只。
信鸦自然是认识这四个在蝶屋当护理的女孩,出于不想见面还是其他原因,它把由产屋敷耀哉口述、天音代写的信纸直接交付给了神崎葵。
信纸没有封上火漆,里面的内容自然就被她们看了个究竟。
这才有了先前神崎葵担忧询问的一幕。
“这事啊主公大人既然都安排好了,我身为属下不得不遵从嘛。”
秦朝言应付着回了一句,脑中却在疑惑,到底是乐园影响了产屋敷耀哉做出这种安排还是产屋敷耀哉自己下的决定,乐园只是具备了预知能力,提前将安排内容当做主线任务公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