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他交过手,知道对方的底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自己学会了新的招式,完全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告别藤婆婆后,秦朝言便径直离开了蝶屋。
途中还偶遇了栗花落香奈乎,这个姑娘似乎是在东京大学的战斗中受刺激了,回来后一直在埋头苦练。
见到秦朝言时,倒是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了。
从她扭捏的神态以及旁敲侧击的话语中,秦朝言立马推测出是想询问什么。
不就是自己跟阿尼的关系嘛。
大大方方地承认后,香奈乎的脸变得燥红无比,显然是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至于她的暗恋对象估计就是炭治郎了。
撇下在那胡思乱想的香奈乎,秦朝言走出蝶屋,踏上了前往那田蜘蛛山的路途。
福岛县会津若松市,某处隐秘宅邸内。
产屋敷辉利哉正在自己的房间内聆听信鸦带来的情报。
他依旧一副女装打扮,紫色和服、妹妹头、藤花发饰,看着恬静文雅。
“少主,情况就是这样。”
信鸦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尽数道出。
“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遵命,少主。”
信鸦扑棱扑棱地扇着翅膀飞走了,房间内再度陷入了平静。
如果秦朝言在这儿,一定会认出,这只毛色乌亮、一副傲娇表情的信鸦正是鬼杀队分配给他的那只。
辉利哉手指搓着衣角,脑中分析着刚刚听取的情报。
由于耀哉的身体情况日渐恶化,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卧病在床休息,所以产屋敷家的事务大部分都交付到了其妻天音手中。
天音也没有大包大揽,将一部分有关鬼杀队的任务安排交托给了其子辉利哉。
这也算是提前让他熟悉当主这个角色。
刚刚辉利哉听取的就是秦朝言几人在凌云阁的任务简报。
对于此次能够顺利完成凌云阁任务,还消灭了下弦之四,可以说是大大超出了辉利哉的预估。
本来他都安排富冈义勇前去支援了,可是人还没到东京,凌云阁先塌了。
随后三名继子联合上报了他们在凌云阁的遭遇经过,其中便提及了同下弦之四-零余子的战斗过程。
本来讨伐下弦之四成功,是一件很鼓舞士气的事情。
但是,凡事加了个这个词汇,前面的一切好消息都会变得无足轻重。
鬼舞辻无惨的出现,直接让辉利哉以及几位得知此事的柱们乱了手脚。
多少年来,鬼杀队都在寻找这只始祖之鬼的踪迹,可惜一直都不得法。
没想到如今无惨会主动现身,而且还与他们鬼杀队的一名队员接触过。
双方谈了什么,为何无惨会直接灭杀了自己的手下并摧毁凌云阁,诸多疑问萦绕在这位年仅8岁的少年心中。
“信鸦。”
辉利哉轻唤一句,一只乌鸦很快便从屋外飞入。
“你去蝶屋把苍士勇斗带到这来,我有事问他。”
信鸦用翅膀挠了挠鸟头,为难地说道:“少主,苍士勇斗刚刚接取了消灭下线之五的任务,已经不在蝶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