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了……”
站在最前的警员喃喃说出一句,继而眼皮扩张、瞳孔收缩。
那颗通白的头颅上,被子弹打中的伤口处不仅没有流出一丝血液,反而是那如婴儿手臂的白色触手按压在孔洞边缘。
在几条白色小手的按压下,那枚黄澄澄的铜质弹头就被推了出来。
指头粗细的孔洞也在片刻间恢复如初。
四名警员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其中那位开枪的警员A手臂颤抖,语带惊恐地说道:“鬼…鬼…”
面对这种超出常识的一幕,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传闻中可能存在的鬼物了。
“喂,喂,你们是警/察吗?”
玉壶脑后的白色小手做着挠头的动作,似乎是在苦恼。
眼眶上的绿色鱼唇也不停砸吧着。
“居然被警/察看到了,不好办了啊。无惨大人特意嘱咐过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呢。”
什么无惨大人,难道这只鬼还有同伙吗?
四名警员听到眼前的玉壶居然还能说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站在最后的警员D小腿打颤,他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些离奇怪诞的鬼怪传说。
没想到今天真的遇到了,脑子就像是被重锤砸中一般,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唯一还能想到的念头就只有一个字。
逃!
他旋即转动方向,撒开双腿就往楼梯口跑去。
另外三名警员见状,先是一愣。
接着听到那只缩在壶器中的怪异脑袋嘀咕着“既然被发现了,只能吃掉了。”此类的话语。
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掉头跟在警员D的身后逃窜。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楼道内响起,仓促、慌乱。
跑在最前面的警员D眼见就要碰到楼梯的扶手了,一股强劲的气浪迎面扑来。
直接将他吹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三名同伴身上。
四名警员就如同那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一样,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时间无力爬起。
笃、笃的脚步声传入四人耳中,寻声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足有30厘米高的鞋跟。
十根精致的脚丫趿在黑色木屐之上,两条浑圆、笔直的长腿一前一后踏出。
白的发亮的皮肤让四名警员一阵炫目,忍不住向上望去。
平坦的小腹、饱满的女性特征,柔顺乌黑的长发以及……满是怨毒的狰狞面孔!
表情凶厉的飞缘魔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四名警员,一股子杀意涌出。
她用血鬼术制造出的蝠群已经将医学部大楼附近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番,结果却是没有发现任何逃窜的痕迹。
于是乎,飞缘魔猜测这两个丫头估计是借助那障眼法躲回了医学部大楼内。
好巧不巧,先前的打斗动静引来了巡逻的保安。
在两名保安发现昏迷不醒的托马,以及周遭满是狼藉的战斗痕迹时,立马呼叫了门口守夜的警员。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明羽,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了吗?居然把警/察引过来了。”
玉壶操控着瓷器一跳一跳的来到四人身后,语带不满地望着飞缘魔说道。
本是一脸凶厉的飞缘魔如川剧换脸一般,立刻面带恭敬地欠身施礼:“抱歉,玉壶大人,那几个猎鬼剑士有些难缠,我大意之下没能短时间拿下她们,导致弄出的动静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