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郁闷已泄地差不多,再为难一个普通人实在有些欺负人。
秦朝言撤去力道,顺便收回证件,笑呵呵地转身离去,留下警员在那儿怀疑人生。
驻足围观的行人立刻让开道路,怕惹祸上身。
没看到那位警员吃瘪的样子吗?而且屁都不敢放一声,明显是遇到了个硬茬子。
就这样秦朝言一路走马观花地欣赏着这座战国文化发祥地,一边往名古屋车站走去。
有着这本未被雄太警员收回的证件相助,他从进站、买票至上车都受到了特别对待。
特别调查顾问,不就是处理异常事件的专业人士吗?
乘务人员猜想秦朝言应该是要去调查某件不便道出的神秘事件,生怕耽误了他的时间,特意打开贵宾通道让他通过。
连车票钱都不收,说是之后可以找西北镇的治安厅报销,甚而安排了最好的一等座位,唯恐照顾不周。
这种待遇,就连柱级剑士都不曾有过。
毕竟鬼杀队是未得到政府认可的民间武装组织,光是违背“禁刀令”这项罪名,就足以进牢里喝一壶。
所以队员们往常外出执行任务时,都是遮遮掩掩,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享受着一等座的舒适软椅以及乘务员的茶水招待,秦朝言坐上了前往犬山市的列车。
“轰隆~轰隆~”
蒸汽火车平稳行驶在铁轨之上,闲坐着无聊的秦朝言要了一张报纸打发时间。
刚展开报纸,板块正中央几个醒目的大字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国哀!奈良线列车发生特大事故,超百人遇难!”
“唔果然。”
秦朝言一看标题就知道报道的是什么事了。
他跟三个生化人的战斗,将两百多个普通人卷入其中,还摧毁了好几节车厢。
一个天大的窟窿,就算日本当局想要隐瞒,也根本盖不下去。
快速浏览一番,报道内除了如实写出伤亡人数和列车受损情况,还对造成这起事故的原因做出了众多假设。
着墨最多的一条就是列车上出现了一批携带大量爆炸物的恐怖/分子,完全不顾忌车上乘客的安全,引爆了炸弹,才致使了这场惨剧的发生。
“明明许多乘客都目击了我与生化人的战斗,报道中却对此只字不提,应该是政/府插手了吧。”
秦朝言看完报纸,扫了眼车厢内的其他乘客。
果然,同在一节车厢的乘客,也因为这张报纸上的内容,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乘警是怎么检查的,居然能让这些暴徒登上火车。”
“是啊,两百人死亡。我的天,这是带了多少炸药。”
“怕是铁路总厅的厅长,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场事故发生在七天前,说不定厅长已经切腹自尽了。”
“他一个人的死能抵消掉几百人的性命吗?警察也是的,都几天了还抓不住犯案的歹徒。”
讨论声渐大,话题始终围绕在这起震惊全日本的特大事故上。
众人各抒己见,有抱怨政府不作为的,有咒骂歹徒凶恶的,有痛惜死者的,唯独秦朝言一直默不作声。
“要是他们知道,这些事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不知会作何感想”
直到乘务员进来,轻声提醒大家要保持安静,讨论声才逐渐平息。
秦朝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以懒人躺的姿势坐在软椅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