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不忍其苦,纷纷举家迁离。
一时间,小镇十室九空,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城。
人口减少,再加上寺庙田地被鼠灾破坏,日子过不下去的僧人们也跟着这股迁离潮逃走。
最后就剩下阿阇梨一人坚守在空荡荡的寺庙内。
虽然阿阇梨是一个佛教信徒,意志无比坚定,但他毕竟还是人类,还需要一日三餐。
可寺庙都断了收入来源了,哪有钱财购买米面呢?
以至于阿阇梨每天困难地喝水度日,饿得是头晕眼花、神志不清,眼中都出现了幻觉。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被活活饿殍时,从周边城市来了一位富豪,自掏腰包组织了大批人手,将本地鼠患消灭殆尽。
耗费万贯家财,终于将西北小镇从崩溃边缘救了回来。
寺庙里的阿阇梨也因此活了下来。
然而这位富豪却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将阿阇梨主持的寺庙拆除,重新建成一座神社,用来供奉家族的灵牌。
当地治安所和居民自然是满口答应,唯独阿阇梨死守在寺庙门口,不让任何人接近。
这座寺庙就是他的精神寄托,寺庙没了,他的修行就断了。
几番争执下,倔脾气的阿阇梨始终没有同意富豪的请求,甚至以死相逼。
后来,富豪便也没强行拆除寺庙,带着人又返回了城镇。
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一切都将恢复如常。
谁知某一天夜里,寺庙内窜进来数位蒙面歹徒,提着猛火油将各处浇了个遍,燃起来的大火让寺庙上空如同白昼,数公里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火势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才渐渐平息,待治安所带着人手上山搜寻时,只看到被烧成空壳的寺庙和阿阇梨碳化的尸体。
这场纵火案在小镇引起了极大轰动,富豪更是拿出重金,悬赏捉拿纵火的歹徒。
“我猜,那个富豪就是纵火的幕后主使吧?”
秦朝言打断了赖豪鼠阿阇梨的叙述,后面的故事他已经能大致猜出。
无非就是被烧死的阿阇梨遇到了一只上弦鬼或是鬼舞辻无惨,得到了血液赏赐,由人变成了鬼。
然后再借助血鬼术的能力,得知了真相。
“猎鬼人,那你明白小僧为何要执着于那个女人了吗?”
秦朝言颔首道:“你这么想杀死斋藤夫人,想必她就是那位富豪的后人。”
“嘻嘻,说的不错。小僧在变成鬼后,就开始追杀富豪本人及其家人。可惜啊,那富豪的人脉很广,请来了你们鬼杀队。”
说到这,赖豪鼠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怨毒。
“鬼杀队职责就是捉鬼、杀鬼。你肆意捕杀人类,就算富豪不去请,我们鬼杀队也会将你列入猎杀名单。”
前因后果已然知晓,秦朝言将日轮刀挽了一圈,刀尖对准赖豪鼠的脑袋。
“赖豪鼠阿阇梨,你的执念太深,今日不将你抹除,将会有更多的人遭到毒手。”
“我苍士勇斗,以鬼杀队之名宣布,你的性命就由我收下了。”
手起刀落,墨色日轮刀划出一道半圆,斩下了赖豪鼠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