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言一愣,继而问道:“我跟阿尼都是癸级剑士,难道没有给我的命令吗?比如去其他柱的居所接受训练什么的。”
“没有。”
信鸦肯定地说道。
“不应该啊我在藤袭山的表现那么好,居然没有得到任何一个柱的认可吗?”
“或许你的命令还没送来,再等等好咯。”
阿尼打了个哈欠,抱起被子又倒在了床上,不消一会儿鼻息间已经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阿尼,阿尼,虫柱大人正在等着你。”
见她又睡,信鸦顿时急了。
它可没见过哪位新人队员敢于放柱的鸽子,实在太不注重礼节了。
“阿尼,阿呃!”
信鸦后面一个字还没说出,就被咽了回去,物理层面的
过了好一会儿,差点被阿尼活活掐死的信鸦再也不敢打扰她的睡眠了,老老实实地蹲在了角落。
“鸦子,除了阿尼,别的新队员也会接受柱的指导吗?”
“鸦子?”
“鸦哥?”
听到秦朝言换了敬称,信鸦这才转过脑袋回道:“是的,蛇柱大人挑选了西尔维娅剑士,岩柱大人看中了托马,霞柱选择了潘,恋柱认可了薇诺尼卡。”
“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所有新入队的剑士都被柱挑走了呗?”
“可能。”
“靠”
房间内又安静了下来,阿尼熟睡,信鸦也不在吭声,继续蹲在角落闭目养神。
郁闷的秦朝言只好盘膝坐在榻榻米上进行脑内战斗模拟。
也就是俗称的“修心”。
当天空被染上火红色的朝霞时,一只乌鸦才缓缓飞进了房内。
正是秦朝言失踪十多天的信鸦。
这只乌鸦飞停在拉门外,刻意同他保持了五米的距离,小眼睛里丝毫不加掩饰地露出嫌弃。
“癸级剑士-苍士勇斗听取命令。”
“总算来了!我就知道自己没落选,不知会由哪个柱来指导我?”
想到此处,秦朝言的内心竟是小小激动了起来。
传闻只有掌握了呼吸法的猎鬼剑士才能发挥出日轮刀百分百的威力,一旦他能够从某位柱手上习得呼吸法,再配合上新得到的日轮刀形态,足以称得上是如虎添翼。
结果,下一秒他的梦想就破灭了。
“怨念无法消散,化为最为憎恶之物。”
“每晚都有人被吸食脑髓,化为癫狂之物。速去西北之镇消灭恶鬼,速去!”
信鸦说完讯息,就扇着翅膀飞走了,一点逗留的意思都没有。
“这”
秦朝言听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乐园针对了?
为什么连自己的眷属都能获得柱的认可,而他这个主人却没受到任何一位柱的青睐,甚至被直接委派了猎鬼任务?
这就是鬼杀队对待新人队员的欢迎仪式吗?
“西北之镇,那不是炭治郎首次执行猎鬼任务的地方吗?不会这么巧吧还有吸食脑髓的鬼,这听着就不是个善茬啊。”
一股微风吹来,吹进了秦朝言的内心,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