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沉默寡言,不通人情世故,你不该问问我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吗?”吕瑶平复了复杂的心情,主动打破沉默。
“想说你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那不是两个人都尴尬!”
“哎~!我就不能有些女孩子的矜持嘛,你不主动问,我怎么好意思说!”吕瑶不满道。
“那好吧,请问女施主,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还女施主,你是和尚吗?”
“我这不是配合你一下,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别光挑我毛病!”曾凡无奈道。
“刚从湖南老家回来,我在朝阳公园附近买了套房子,你要不要到我家去做客?”吕瑶主动邀请道。
“有机会再说吧,我得先回家!”
“那你打算怎么回去,你老家是保城吧,到西客站坐火车吗?”
“火车太麻烦,还绕远,我去六里桥坐长途,有直达我们县的车!”曾凡解释道。
他的解释让吕瑶很无语,手扶额头郁闷道:“你好歹也是上市公司创始人,你这样让我们几个还怎么好意思住豪宅,开豪车,还拿那么高的薪水!”
“我的道路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们又没有关系,再说了,你口中那个虚名,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曾凡不以为然。
“别人不知道我自己知道,我心里过不去,你必须跟我回家,我开车送你!”吕瑶马上找到了借口。
“你工作应该挺忙吧,没必要为我耽误时间!”
“错!我已经辞去了公司行政职务,准备回学校继续学业,现在是暑假期间,我闲工夫多得很,不需要你担心!”吕瑶已经打定了主意。
曾凡感觉她的变化很大,有点不认识这个同学了。
大巴车缓缓启动,离开了机场。
车上的人并没有坐满,大概有十几个人,他们两个前后排座位都空着。
吕瑶看他不说话,也不再强势逼迫,从座位站起身,弯着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坐好,把手机开机,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曾凡以为她给同学打电话,散播遇到自己的消息,他也不好阻止,只是感觉免不了一场应酬了。
“喂,你手机借我用用!”吕瑶拨号没打通,提示对方已关机,
“你手机打不通,我手机照样打不通!”曾凡看她没打通,心里挺高兴,掏出兜里的手机借给她。
“你可真够节省的,还用这种破手机!”吕瑶撇嘴,找到顶部开关键开机。
“我这手机买了才一年多,哪儿破了,倒退十年绝对是世界领先的高科技产品!”曾凡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你想知道我回老家之前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
“四川绵阳,见了一个叫高鹤的补习学校校长,还是我们同校的学长,还行,你手机号没换,我还以为你又得失联呢!”吕瑶这下手机终于拨通了,拨的是曾凡的手机号。
曾凡再次无语,觉得也太巧合了,感情她是去调查自己,绵阳没找到,回来偏偏在机场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