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野泽误以为陈平这是要饶了他,顿时情绪激动,“我就知道你陈平识时务,你快点放开我。”
咔擦。
“啊!”
野泽后背再次传来一声剧痛。
令他整个身子哆嗦扭曲。
野泽崩溃,“陈平,你这是干什么。”
“谁说要放了你?”
陈平冷笑道,“老子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你都这么说了,那正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死了之后,我会怎么后悔。”
噗嗤!
他捡起地上野泽之前掉落的匕首,扭过对方的脸,直接抹过了脖子。
“咳咳……”
野泽捂着脖子,指着面色平静的陈平,“你、你……”
噗嗤!
血直接从伤口之处喷了出来。
野泽脖子一歪,然后没了动静。
他已经死了,但身子还在不断的动弹。
片刻之后,野泽彻底凉凉。
消停了。
“怎么样?”
陈平看着已经死透的野泽,然后看向智美。
“我……我没事。”
智美刚才受了惊吓,再看到野泽死在了自己面前,她吓得声音都是颤抖的。
陈平没说话,而是打开衣柜从里边随便扯出衣服丢在地上,示意对方穿上,“穿了之后,你走吧。”
“那你呢?”
智美边穿衣服看向陈平。
“跟你没关系。”
陈平淡淡道。
他虽然睡了对方,但在心里,他丝毫不会同情对方,也没有可怜对方。
“不。”
智美摇头,“陈先生,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要走一起走。”
“少他么废话。”
陈平骂骂咧咧,“赶紧滚蛋。”
“我就是不走。”
智美摇头,“你救了我母亲,刚才又救了我,我智美不能这么无情无义,我得跟你一起走。”
“草!”
陈平有点恼火,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扶桑女人面色坚定。
而且也能看出来,这女人的表情那些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先生,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智美道。
陈平摆摆手示意不用,他用脚踢了踢野泽的尸体,然后走到阳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袍,“要是没死,就起来吧。”
话落。
唰唰的一声,黑袍猛地睁开了眼睛,晃了晃有点沉重的脑袋,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然后抬头盯着站在二楼阳台的陈平,他面色一沉,瓮声道:“你知道我没死?”
“我要从你身上拿一些东西,自然就不能弄死你。”
陈平道。
“什么东西?”黑袍道。
“诡圣子。”
陈平道,“听说你以诡圣子为食,留下一些,我可饶你不死。”
“嘿嘿嘿……”
黑袍大师冷笑连连,他盯着陈平,“那我若是不给呢?”
“跟野泽一样,死!”
陈平语气平静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黑袍大师冷哼一声,忽然手臂一张,他仰头怒吼一声。
瞬间一道尖锐,几乎刺穿耳膜的声音炸起。
同时在他的头顶上空,四面八方的煞气聚拢而来。
形成了一道漩涡。
煞气越聚越浓郁。
充满了诡异。
“不好。”
陈平盯着煞气,他知道这家伙在放最后的大招,余光盯着身后的智美,“你先走。”
“陈先生,我不要,我要跟你……”
“滚!”
陈平吼了一声,同时一把推开智美。
而就在这时,聚拢在半空的浓郁如墨汁的煞气呼啸一声,直接冲杀了过来。
刚推开智美的陈平见状猛地闪躲。
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