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数字刚出口,后排媒体位置上就立刻有一个脖子上挂着涉外媒体胸牌的男人跳了起来。
“呵,算你小子识相。”
张彪兴致勃勃再一次的把人拉到前面。
徐川扫了这三个人一眼,“我知道还有其他人没站出来,所以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自己的选择有多正确,”
他指了指三个人身边的专家,“说说吧,他拿的是你们谁的资金啊?”
徐川的问题非常的直接,这让这三个热面面相觑。
而一旁的经济学家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至于其他人现在全都是一脸吃瓜的样子。
谁想到一个无聊的会议竟然会有这么精彩的情节。
徐川从台上走下来,然后在张彪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手里主办方给的宣传册卷起,然后抬手就抡在了那个本子记者的头上。
这小子下意识的想躲,张彪站在对方身后,掐着他的脖子把头送到徐川的面前。
“还敢躲?”
徐川撸起袖子又补了两下,这一次敲上去的声音嘭嘭的,可想而知他敲得有多用力。
敲完之后,他迎着对方有些愤恨的目光说道,“你要是敢说八嘎呀路,我嫩死你。”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手里的纸卷指着这三个人,“你们既然站出来了,我也不为难你们。”
“回答我个问题,工业4.0是谁提出来的?”
手里的纸卷扫过三人,“抢答题,先答出来的不挨打。”
“德国!”
话音未落,其中的那个小姐姐立刻举手回答道。
徐川抬手就在另外两人的头上砸了下去。
两声惨叫,两人从各自的椅子上摔在地上。
然后徐川站起来叉着腰指着之前那个经济学家,“听懂了吗,你刚才半个小时完全是哭错坟了。”
“你特么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然后听你半个小时哭坟,你特么还哭错了。”
“哎,要不是看你岁数大,我特么绝对让你生活不能自理。”
大厅里的很多人都笑了起来,他们也不是多喜欢听这种人在台上大放厥词。
只不过有的时候,都是互相给面子的事情,估计也只有眼前这个混不吝才能毫无顾忌的撕破脸。
或者说也算不上什么撕破脸,他怎么会在意一个拿着国外资金的公知。
徐川的话还没说完,“下半年德国汉堡也有一个活动,你去当着德国人的面,把你的这个理论说一遍,既然哭坟你就得哭对了。”
接着他没有理会这位愈发难看的脸色,而是转向另外三人,“听着,我不管他拿的是你们谁的钱,只要这个沙币今年还能拿到活动资金,我就扬了你们的亚洲站。”
“不信邪的,你们可以试试,就算是乔治.布莱克他在我面前我特么也照样骂他。”
他顿了一下,然后不怎么耐烦的挥了挥手,“把我的话带给你们的上级。”
然后指着门,“行了,现在立刻给我滚蛋。”
三个人立刻站起身,拿起随身物品就往外跑,出门前那个本子还给他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而万阳接到徐川的示意,立刻带着人跟了上去。
很明显这几个人都知道徐川的底细,也知道这家伙只要敢说就真干得出来。
这跟徐川的身份没有一点关系,这是他和安布雷拉这些年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过关奖励。
没人想要去惹这么一个明显精神状况并不稳定的精神病,尤其是这个精神病还掌握着一支军队。
可以说就算是美利坚想要动他,都要先把安布雷拉完全铲除掉才行,否则后患无穷。
而且谁也没办法保证一击必杀,而只要行动失败,那就意味着将要面对这个精神病的疯狂报复。
在这件事上,那个卡利德.阿啦萨德已经用生命做出了很完美的诠释。
所以,只要他做得不过分,谁也不希望跟他成为敌对关系。
这种不过分,当然包括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脸几个基层员工。
无所谓啊,只要不承认,谁能证明他们是国际开发署和外务省的。
徐川看着三个人跑出门的背影,而门外已经站着好几个收到消息赶过来的人。
这些人都是彭城市正府的。
为首的当然就是彭城的一把手,上午的时候还和徐川聊过两句。
当他接到主办方电话的时候人都麻了,这位爷上次来彭城,爆破了一座厂房。
这次又想干什么?
他的仕途啊!
不过当他走进会场大厅之后,似乎感觉气氛挺轻松的,并没有主办方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已经快要打起来的样子。
在得到没出什么大事的消息之后,这位彭城的一把手并没有走进来,而是悄然离开。
他觉得最好还是别破坏这位爷的兴致……
而徐川则是重新站到了台上,他把话筒摆正,准备给
“大家可能不知道美利坚国际开发署是干什么的,我给你们说一下他们干过的事情,你们就明白了。”
“先说近的,2014年污客蓝的广场戈命,2011年的阿拉博之春,2009年一朗的绿色戈命,2005年篱笆嫩的雪松戈命,同年阿拜疆的橙色风暴运动和大毛的雪花戈命。”
“再往前90年代初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都能看到这个USAID的影子。”
“所以,应该都清楚这个机构是干什么的了吧。”
他看向那位专家,这位正满头是汗的在那坐立不安。
“你敢要他们的钱,叫你声汉奸不过分吧?”
徐川没看对方快要背过气去的表情,而是看向后面正拍照的记者。
“我再说一遍,你们的手伸到哪里我不管,但敢伸到我的碗里,你看看我敢不敢剁了他。”
不少人跟徐川的目光已经接触,就立刻躲开。
他们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眼神,他们却不敢去对视。
最后,徐川接着看向那个专家,“我今天也不把你怎么样了,反正下半年给我去德国,把你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你不说,那以后就都别说了。”
……
从会场里出来,张彪立刻凑上来问道,“老板,那几个雏我们都盯上了。”
徐川直接坐上车,“别大意,这几个是棒槌不代表其他人也是棒槌。”
能被他这么诈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高级别的人员。
“让李兵把那个冈岛绿郎放出去,这个饵也该起点作用了。”
汽车启动,徐川撑着下巴说道,“曼谷那边也可以让人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