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有些越界,但事实就是如此。
皆时,沈炼钦差大臣的身份不会被卸掉,而且还会正式成为濠镜澳的主政官,军政民政尽在其手。
单论官职,两广总督都得看他脸色做事。
趁着还有时间和余力,沈炼还打算去火器厂和造船厂的看看。
沈攸之关切道:“老大,从北到南四千多里,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不必,我还没到年老体衰的时候。”沈炼说。
沈攸之是单纯的关心,并无其他用意。
人又不是铁打的,现在沈炼就是个宝,哪怕得了什么疾病,都会引得风波暴起!
看沈炼执意前去,沈攸之只好陪同。
途中,二人再次提及训练水师的话题。
沈攸之还有些没把握,沈炼则疑惑道:“还有你没把握的事情?”
“训练水师是不同性质,咱们都是在陆路上打转,算是陆战行家,但水师海战是从未触及过的领域,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沈攸之提出疑虑。
这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沈炼能力再强,但在水师海防之事上,自己和一众心腹只能算是外行。
船工那边,有着德拉尔多帮忙,暂时不必担心。
可水师必须要有一个
信得过的将领,并且经验充足,能给训练水师一事上节约不少时间成本。
沈攸之的目前训练,还是把这些新兵蛋子的军纪和体能练好,顺便让他们适应下海上环境,算是提前打好基础。
沈炼略作思虑,缓缓道:“实在不行那就用人命来换取经验,一个优秀的将领是靠着不断征战而成就自己,海盗不主动来找,那就主动去找他们。我还不信了,几千人里面没有一个大将之才!”
“这样……未免太冒险了吧。”沈攸之嘴角抽搐。
如此做法,的确立竿见影,但太粗暴了些。
沈炼笑道:“咱们做过冒险的事还少么?凡是涉及到国事,做任何选择都是一场豪赌,无非输赢两个结果,咱们有输得起的资本!”
沈攸之提出了一个很天真的想法,问道:“如果说,咱们去找都指挥使司借个水军将领过来,先行让他来指导训练,事情会不会好办很多?”
“你感觉人家愿意给么?”沈炼反问道。
物以稀为贵,人才亦是如此。
培养一个合格的水师将军,所付出的资源会非常大,且不论人家愿不愿意借,即便愿意借,过来了还是个麻烦!
将领一事
,以后看情况再定。
旧水师那些将士根本不用考虑,一群酒囊饭袋,连出海都没出过几次,更别提海上作战的规划了。
捞钱倒是一把好手。
所以,沈炼找了个由头,把他们全部革去军职,进行全面替换。
问题总归能够想办法解决,拘泥一处,还会误了大局。
沈炼率先来到造船厂,距离水师港口不算太远,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