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项并不是子承父业进入的锦衣卫,他的武艺来源自然也不是锦衣卫内部训练练成的。
不过,他也学过锦衣卫的刀法,寻常时候根本不会使用自己的刀法,因此知道他的真实刀法的人还是很少的。
“师兄?看来你们师兄弟两人走的路完全不同啊!”
沈炼微微一笑,伸展了一下身子,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
“我师兄本性不坏,只是一直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程项闻言长叹一口气,抚摸着自己腰间的绣春刀刀柄,眼中尽是憧憬:“当年师傅说过,他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一身筋骨就是为了天下武艺生长的,可是师兄根本无心习武,只想着下山做官,后来辽东战乱,师傅带着我们下山,师兄跟我都成为士兵。”
“师兄武艺惊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他不懂得收敛,被长官以军法处置,师兄盛怒之下杀了长官,逃离辽东,我与师傅两人也只好跟着一同离开,师傅在陪我来京城的路上感染了疾病,没能撑到京城来,而我来了之后,凭借一身武艺进入了锦衣卫内。”
“师兄后来不知所踪,知道两年前,师兄不知道从何处知
道我进入了锦衣卫,便总是来找我,问我要钱。”
程项说起他们师门的事情,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这些往事,要是程项不说,恐怕沈炼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听着故事,沈炼喃喃自语:“怎么都有一个这么不着调还这么厉害的师兄,我怎么没有。”
“什么?”
程项闻声以为沈炼在跟自己说话,疑惑的看向沈炼。
沈炼摆了摆手,又问道:“这么说的话,你师兄这些年以什么为生?总不能完全靠你给钱吧,你的那一点点钱银,也不够啊!”
“我师兄靠着杀人为生,但他有自己的规矩,经常搞砸,把雇主给杀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能赚到一些钱,只是……他个性好赌,总是会输掉钱。”
“难怪你小子天天盯着我的钱箱。”
“不,我没动过里面的钱,我只是……”
看着有些慌张的程项,沈炼笑了起来,拍了拍大腿:“行,能用钱解决就行,反正我还有点儿积蓄,不过话还是要说清楚的,这事儿还得你跟你师兄说,或者你让他来见我,我现在可是走不动,跑不了,到时候谈不拢,我连跑都成个问题。”
两人说话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正站
着一名男子。
正是张玄枫。
拿到钱后的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过来找一趟沈炼,反正沈炼打不过他,也抓不住他。
无所畏惧。
他靠在门框上,见两人半晌都没有回头看过来一眼,有些不满。
咚咚咚。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手指叩响房门。
轻微的响声立马惊动了沈炼与程项两人。
“张玄枫!”
程项一见到张玄枫便惊愕的喊出他的名字,起身将沈炼护在身后。
沈炼则是皱着眉头,这么狂妄的杀手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不过,人家狂总归是有狂的资本。
“无妨,他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沈炼按下程项护着自己的手,笑着站起身来:“你来,不会是对方加了大价钱,让你今天就来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