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刘果儿惊奇的指向远方——“那是什么?”
我顺之望去,顿时一楞。
只见在遥远的西方海平线上,有很多个黑点。乍一看,就像是大雁南归,却悬在那里不懂。
“好像是个小岛链吧……”我猜测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塔台外嘎~嘎~的几声。
莫良不悦的皱起眉头:“哪来的乌鸦,真晦气,打下来!”
士兵立马端着枪在夜空中寻找。
我却是灵机一动,借口去上厕所,离开了塔楼。
刚走到门口,就被久候多时的老八扯进了角落里。
“那个巴颂也跟你来了?”老八焦急的问。
我摇摇头:“只有那个叫莫良的翻译官。”
“莫良……哼,真是没良!”嘀咕着,老八擅自在我的挎包里一顿翻寻。
最后找出了我的白狐面具,手忙脚乱的戴在自己脸上。
我一阵皱眉:“老八,你是不是认识巴颂啊?”
要是不认识的话,之前在拘留所,他躲什么?
现在又一副怕被莫良认出来的样子……
老八倒没否认,只是苦涩道:“是兄弟,就别问啦,我说了,人人都有秘密,反正跟眼下的事情没关系。”
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收起好奇心。
“对了,你之前说,打听到了些什么?”
老八点点头,顺手叼了根烟,吞云吐雾道:“是在赌场打听到的,都这个点儿了,也就他们还在营业。”
“他们说,确实经常有一批华人,通过海路进出蒲泰。赌场老板以为是华人黑帮要在这边搞事情,所以一直暗中盯着,没想到这些人每次过来,都只是采买些食品、药品,然后就走了。”
“华人,何必特地跑到蒲泰来买这些常见的物资?虽然他们也没问过,但稍微有点阅历的,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我低下头来仔细想了想,猛地眼前一亮:“你是说——黑船??”
也就是犯了法,或载着非法事物的船只!
这种船怕被公家逮捕,不敢进港,就只能一直在公海上飘着。偶尔派人偷偷采购物资做补充。
“卯上了!都卯上了!”我激动道。
“什么卯上了?”老八好奇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兴奋道:“首先,黑船只能一直飘在海上,但在海上待久了,人很容易得病、营养不良,甚至患上败血症,于是就需要经常补充船员,以维持船的正常运转。”
“如此不来,不就正好跟那些失踪了的国内船员,卯上了吗?正因为是黑船,不能有任何消息走露出去,于是那些人估计刚被骗上贼船,就被没收了通讯设备,所以全都沓无音讯!”
老八恍然大悟。
“这只是其一!”我兴奋道:“其二,为什么不直接在蒲泰找船员?这里的人力比国内要廉价多了!只有一个解释——黑船上原本的员工,都是华人,找外国船员不好沟通!”
“其三,我们刚刚在塔楼找到了一段邹富贵的录音,他刚好在呼叫一艘船,但好像已经失联了,叫油渣1号,但很可能只是多只黑船中的一只罢了!”
老八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又卯上了!那艘拐走了很多国内劳工的黑船,就是邹富贵的!叫油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