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互动…欢娱了三四十分钟。
叶银艳究竟是想找他什么事,丁有才已经不去想这个弱智的问题了。
相反,丁有才倒是想找叶银艳帮他一个忙,如果有可能的话。
还是那个安置区公立幼儿园的事,稍不注意,说不定丁有才就要背一口巨大的黑锅。
如果有钱老爷从中帮忙,情况可能就会有所改变,因为钱老爷掌握着喉舌。
丁有才突然萌生出一个设想:让安置区的居民自发的站出来搞事,要求马上开工,这都六月份了,时间上也很紧迫,几乎是来不及…
然后让媒体介入现场,将主要矛盾暴露到公众视线下。
安置区的三期,居民正等待着入住,一二三期总的居民数,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一股巨大的力量。
如果借助这股力量把矛盾推出来了,丁有才就可以找借口约高建国出来饮茶私聊,获取私下协商的机会。
又或者,阳向东势必会关注到热点,让那个吴怡丹悄悄的…知难而退。
而最终…丁有才实际上获得了多少项目款来投入,也可以明白公之于众,或者让更多领导们亲眼目睹,大黑锅自然就甩了出去…
脑子瞬间急转…丁有才顿时想着这些,他想借叶银艳的口,回去给她家钱老爷多吹一吹枕边风,如果钱老爷愿意淌这趟浑水,那就好了。
丁有才正想着要怎么开口与叶银艳说,有人敲门。
是邓丽波赶到了,她大概是喝了一些酒,一进门就一直说个不停,说说笑笑,特别的兴奋,说自己今天打牌手气特别好,这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冲了喜…她缠着丁有才,又要冲一冲喜…
丁有才似乎是被邓丽波的兴奋所感染了…情绪有时就像传染病,真的给她去冲喜,而且还非常的投入,邓丽波就借着这一点点酒意,大发雌威,从头到到尾…声色俱全…
真是把叶银艳瞧叹服了,惊为铁人,这哪还是什么丁大叔,这就是丁弟弟,也未必有这么强吧?
将近一个小时,邓丽波出了一身的大汗,去浴室里洗涮涮,叶银银捡起地上的大浴巾,一边替丁有才擦汗,一边说:“丁叔叔,真是难以想象,三十年之前,那你又是什么状态?”
丁有才其实也精疲力尽,斜躺着不想动了,他能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衰老,特别是肺部功能,早已跟不上,现在都喘上了…
这里插入一句:一天至少两包烟…肺活量能不下降吗?加上每天还一两顿白酒…
丁有才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两口,他对叶银艳小声的说:“三十年前?三十年前我就跟白痴一样,根本就不懂得这些事情…”
三个人休息了好一会儿,邓丽波又说拿扑克过来,要一起玩斗地主。
叶银艳却说:“波波姐,斗地主不好玩,不如,把丹丹姐叫过来打麻将!”
丁有才吐着浓烟,接过话说:“也好!波波,你叫丹丹过来,我正好还有事情要跟她讲。”
史丹丹又是陪同高建龙在酒局上应酬,接到邓丽波的电话,她还没有开口说话,高建龙就催她说:“你快去打牌吧,我这里…”
他这里什么?
一个被约谈对象,今晚请吃请喝请玩,还带来了两个学生小妹,史丹丹看了她们一眼,对高建龙说:“你这是迫不及待了吧?悠着点儿吧,也给我留一点儿剩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