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的筹备与对峙期间,大战的阴霾愈发浓重,整个冀州大地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此时,佛图澄在营帐中辗转难眠,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独自前往广宗城下求见刘正轩。
次日清晨,佛图澄身着一袭僧袍,手持禅杖,独自一人缓缓朝着广宗城行进。城门口的士兵见他形单影只且毫无恶意,便将此事汇报给刘正轩。刘正轩听闻来者是一位西域僧人装扮,心中一动,大脑中瞬间出现的佛图澄信息。
刘正轩登上城头,向下望去,只见佛图澄正站在城下,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佛图澄试图洞悉刘正轩的灵魂,探寻他内心的秘密,然而,刘正轩作为穿越之人,灵魂深处有着与这个时代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气息,佛图澄凝视许久,却毫无所获。
刘正轩望着城下的佛图澄,高声说道:“佛图澄,我知晓你的事迹。你本是有道高僧,却助纣为虐,跟随石勒,令无数百姓深陷战火。”
佛图澄双手合十,平静回应:“施主,乱世之中,众生皆苦,我以己之法,助石勒成就霸业,或可早日终结纷争,迎来太平。”
刘正轩眉头微皱,用梵语回应道:“Sarva?dharmā?ā?anutpāda??unyatāyā?sthita?.(一切法不生,安住于空性。)你以为助石勒称霸便能平息战火,却不知这一路征伐,增添了多少亡魂。真正的太平,并非依靠武力征伐,而是要以慈悲为怀,放下屠刀。”
佛图澄目光闪动,若有所思:“施主所言佛法,高深精妙,然世间万象,岂是简单的慈悲便能化解?石勒虽手段强硬,但亦有统一天下的志向。”
刘正轩摇了摇头,继续说道:“Nahisa?sāra?nirvā?ātki?cidasti,nairvā?ātsa?sārāt.(轮回与涅盘,无有差别。)你将石勒的霸业视为涅盘,却不知这霸业之路,正是无尽的轮回。唯有放下执念,回归佛法正道,方能真正解脱。”刘正轩顿了顿,用梵语缓缓说道:“tvamsarva?pa?yasi,anāgatamapividyasi.mamaasti,?ilenābhāvesamrājya?nabhavi?yati.”(大师能洞悉一切,洞晓未来,应当明白,有我在,石勒就无法称霸天下。)
佛图澄紧盯着城楼上的刘正轩,又看了许久,心中愈发确定眼前之人非同寻常。他思索片刻,也用梵语缓缓说道:“tvamaparasyauccatasyaloka?āgata?mahātmā.(你是从另一个高等世界来的高人。)今日得闻施主教诲,所言或许确有道理,澄受教了。”说罢,他对着刘正轩双手合十,深深一拜,转身缓缓离去。
回到营帐后,佛图澄闭门不出,日夜禅悟刘正轩所说的佛理。他的徒弟们见他如此,也不敢打扰。到了夜晚,佛图澄带着徒弟悄然离开了军营,消失得无影无踪。佛图澄的离去加速了后赵的灭亡。
从此,佛图澄专心弘扬佛法,推行道化,所经州郡,建立佛寺多达八百九十三所,追随他的弟子常有数百人,前后门徒多达万人,而且门徒中高僧辈出。在后赵建武十四年十二月八日卒,享年一百一十七岁,《高僧传》中对此记载颇多。
次日清晨,石虎得知佛图澄离去,心中大惊,但此时已来不及寻找。而刘正轩这边,想要早日收复两地,于是果断下令主动进攻。
随着刘正轩一声令下,四个炮兵营的火炮率先发出怒吼,一枚枚炮弹如雨点般砸向石虎的军营。紧接着,马克沁重机枪和轻机枪也开始咆哮,密集的子弹如狂风般扫向敌军。
石虎的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士兵们在炮火和枪林弹雨中四处奔逃,哭喊声、惨叫声交织一片。石虎试图组织士兵抵抗,但在刘正轩军队强大的火力面前,一切皆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