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忘记。”
戚十一告诉爱丽丝,
“借着打扫的便利,我昨天进了两个人的房间。那位戴着小帽,眼睛颜色不一样的男人房间里有着一张通缉令。”
?克利切的房间里有通缉令?
爱丽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张通缉令是被撕下来的,不确定这是他从外面带进来的,还是他在庄园某个地方找到,然后拿回了自己房间。”
戚十一如实道,
“通缉令通缉的是一个叫做莉迪亚.琼斯的医生。她涉嫌在某次医疗事故中抛弃病人,导致两人死亡。”
医疗事故,被通缉的医生。
爱丽丝瞬间想到了弗雷迪的话。
看来弗雷迪要找的,就是这位琼斯医生了。
不过……
弗雷迪不是说小小的医疗事故吗?这怎么有两条人命?意识到弗雷迪在医生犯下的罪行中也撒了点谎,爱丽丝差点气笑。
“那另一位是谁呢?ta房间里有什么?”
怕奥尔菲斯注意到这里,爱丽丝抓紧时间追问。
“另一位是那位戴着草帽的姑娘。我在她的房间里面没看到什么东西。她将一切都收拾的非常干净,但桌上有几朵干枯的蓟花。”
蓟花……
爱丽丝闭上眼,缓缓吐了口气。
蓟花的花语,是严格、复仇。
这花应该是艾玛对自己的告诫,不允许她有半分软弱。
但对于熟读希腊神话的爱丽丝来说,蓟花还有另一层含义。
在希腊神话里,蓟花与大地女神息息相关,其含义为“心如针刺之苦”。
“如果这朵花是她自己摘的就好,她或许不会想那么多。”
爱丽丝说,
“万一是别人寄给她的,那……”
爱丽丝怕这花是奥尔菲斯寄的。
奥尔菲斯同样读希腊神话,自然知道蓟花意味着什么。他将这花给艾玛,其实是一种预告——在严格复仇下,即将蔓延开来的是心如针刺之苦。
密密麻麻,最终难以拔除。
“更可悲的是,针刺之苦太细微了。即使已经感受到了痛处,却找不到伤口的来源。”
爱丽丝心里的滋味很复杂。
艾玛本就在疯人院中接受过药物治疗,本身有着一定的隐患。她再到庄园进行实验,不断摄取药物,她最后丢失的记忆,会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等到最后,那就是真正的眼泪滑落,却不知为何而悲伤,恰如一根消失在伤口处的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