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一转头,就看见了巴笛一直盯着她看。
“哟,这不是小巴笛吗?”
“………”
明非笑了笑,她说:“那么早就起床了?”
巴笛只是看着明非,他也不说话。
“哟,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认识姐姐了?”
“……你想干什么?”
明非挑眉一笑,她说:“没有礼貌,你得叫姑姑,或者姐姐。”
“明非,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小巴笛,我说什么了吗?对了,我饿了,你给姐姐弄点东西来吃。”
巴笛扶着墙不说话。
“别不说话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就不清楚了,你在这里不就是悄悄观察我吗?”
“……”
明非挑眉一笑,她说:“弟弟啊,想要勾起姐姐的兴趣,哭丧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可不行啊~”
巴笛脸色涨红,他下了手里的斧子然后默默低头。
“咱就是说像你这样,可是不行的,我喜欢那种笑的开心,心理健康的。”
明非也走到他的面前拿过了他手里的斧子。
“怎么不说话呀,弟弟?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直接把话说出来的……”
巴笛看着明非,他脸色涨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辱还是害羞。
“我觉得我们要把话直接说明了了。”
明非笑着拿着斧头劈了一下柴。
“咔嚓——”
柴被劈的四分五裂,明非显然没有收力。
“我对你们没有敌意,当然,你们要是对我有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觉得我完全有实力打败你们俩。”
明非把我这把斧子递给了巴笛,巴笛接过了斧子。
“可是我从来也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想质问你一个答案,我现在也知道这个答案了。”
“这就对了嘛,我们确实要把话说开,不说开的话,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对吧?”
巴笛抿了抿嘴,他看了看明非,然后地下的眼眸说出了几个字。
“你当时……”
沉默了一瞬后,巴笛继续说。
“可是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还穿成那个样子,生怕我给你下蛊是吗?”
这句话是是是是根本无法反驳。
明非有一些心事,她眨了眨眼说:“好吧,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是我的刻板印象了,我以为你俩绝对饶不了我。”
巴笛看着明非,他动了动喉咙,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
“咱就说我们三个人可以好好相处,对吧?巴笛,我觉得你人很好,可是你有些时候不必要有那么阴暗的想法。”
“我知道了……”巴笛低头,“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更喜欢岩豹……”
明非一愣,她说:“你要是说以前的话,倒是没有吧,我对你俩都一视同仁的。”
“可是……你以前总是只和岩豹玩……”
“啊?我之前和他出去玩的时候没叫你吗?”明非疑惑,“不是你总找些借口不和我们去玩的吗?我哪次没叫你,你自己摸着你自己良心问一下你自己,我哪次没叫你?”
巴笛沉默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一下,脸色又红又白。
“……好像是的。”
明非挑眉有些不满。
“好,什么叫好像似的?明明就是我那次没叫你,不是你每次都拒绝我?”
“姐姐……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出去,嫌我走的慢……”
明非一手拎着斧子挑眉说:“哦,原来如此啊,原来我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