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难为情的笑笑,扭起的腰肢,去碰祁六胳膊。
祁六黑脸接过橘子,想了想看向闭目养神的挛衍拉骨,试探问道:“大人既允小的去前线,已是莫大恩惠,赐婚什么的就……”
“哎,一码归一码,不要相提并论。”
“可是……大人您瞧她……跟泛了似的……”
挛衍拉骨含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你们中原人的说法吗?娶个金枝玉叶过门,你就偷着乐吧。”
桃桃嗯嗯点头,脑袋一歪,靠上祁六肩膀,喜的眉开眼笑。
“赶紧把你的口水擦一擦!”祁六出言提醒:“好歹是个公主,矜持两个字抛九霄云外了不成?!”
桃桃好像没有听到,梦呓般念叨起来:“没想到还有成婚的一日……父皇也会为此欣喜的吧……以后还可以生个宝宝……该取个什么名呢……”
激动之余,精神为之不稳,手忙脚乱的从包裹里抽出稻草,草绳编的飞快,甚至还下意识的打了个绳结。
编好后,往祁六脖颈一套,喜滋滋表示,这是送给夫君的定情之物。
祁六先是沉默,而后挂着草绳,无语捂脸。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挛衍拉骨,暗暗点头,觉得自己这个决策实在太对了。
得亏没把她送入京畿,这脑袋一看就有毛病啊!
“大人,也送您一个,感谢大人为我二人赐婚。”
桃桃又编一个上吊绳,双手递来。
挛衍拉骨脑袋直摇,坚决不碰这晦气玩意。
见对方不收,桃桃想了想,旋即噗哧一笑,媚眼含春的转过手来,在祁六脖颈上又挂一个。
然后如同送出寄托情意的礼物一般,羞涩的难以自拔,一个人猫去车厢角落,偷笑不止。
祁六:“……”
挛衍拉骨:“……”
少黎同属晓州,以他们的行进速度,抵达枢雄关,两日足矣。
而此时的枢雄关外,远道而至的大军,早已安营扎寨多日。
原定的进攻计划,搁置了。
邓夏之前遣人前往大康,将祁六的孤身入险,张聘遇刺,以及匡牧广的独断专行,全部告知了两位首辅。
经申相寺、姬宜甫商议,特意寻一能镇住的大人物,渡江北上,好收回军中大权。
此位大人物,非是旁人,正是国舅斜刘海!
帅帐中。
斜刘海撇着大嘴,坐在帅位上。
一旁站着的翻译多多古,适时剥好香蕉递过去。
“呜呜哇!”
“国舅很生气!”
“哇哇呜呜!”
“后果很严重!”
“呜哇呜哇哇!”
“没有十斤香蕉,你们哪一位的人头都保不住!”
匡牧广、董千诚、蔡凤林、冲世凌齐齐下跪请罪。
他们皆是此次向西进军的中流砥柱。
斜刘海撇掉香蕉皮,狠狠摔在他们面前。
四人汗流浃背,静候发落。
“哇呜哇哇!”
“国舅问,他的妹夫可有消息?”
匡牧广摇头:“如泥丸入海,杳无音讯。”
“哇哇!”
“混账!”
“呜呜呜呜!”
“你比一根香蕉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