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听祁六念经一般不断嘀咕,她实在受不了了,眉头一凝,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你将我献给穆王,打的是什么主意!”
挛衍拉骨、祁六皆是一愣,纷纷诧异看她。
桃桃一副我早已看透的模样:“你小子是打算让穆王给你涮锅!”
祁六脸色一白。
挛衍拉骨嘴巴张的老大。
他震惊望着祁六,指着桃桃,惊讶问:“这……你也下得去嘴?!”
此话一出,桃桃原本惨白的脸都变黑了。
祁六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敢下嘴,大人莫要听她胡说!”
桃桃恼道:“还不承认?!来的时候,哪天晚上你没搂着我睡觉?!”
“我、我那是怕你跑了!”
“呵。”桃桃冷笑,转头看向挛衍拉骨:“这位大人,您听他说的是人话吗?男女共枕好几个晚上,您相信什么都没发生?”
挛衍拉骨思索片刻,点头认同:“非人之常情。”
桃桃得意了:“没错!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呀,就是在撒谎!”
挛衍拉骨哼了声,怒目瞪向祁六:“你小子真坏,竟敢让穆王给你涮锅?!”
“大人,明鉴呐!”
祁六大叫冤枉:“我若睡了她,岂敢送予穆王?那不是找死吗?!”
“咝……有道理。”
桃桃嗤道:“你敢说没搂我睡觉?”
挛衍拉骨看向祁六:“你搂没搂,说实话!”
祁六跺脚:“我是怕她跑了!”
桃桃:“搂了我,还敢说自己冤枉,孤男寡女,你又不是柳下惠,如何忍得住?”
“是啊,你如何忍得住?”挛衍拉骨问。
祁六大觉无语:“大人,您这根本不用问我,您瞧她长相,是您您也忍得住!”
“唔,倒也是……”挛衍拉骨瞥眼桃桃尊容,打个寒颤,摇了摇头。
旁边站着的狼兵,干咳两声,呵斥祁六:“放肆!左蠡王岂会搂她?!”
挛衍拉骨立即反应过来,脸色很不好看:“萧狗儿,你这家伙当真坏的可以!你自己都下不了嘴,难道认为穆王下得去嘴?!”
“是啊,大人,他真该死,他把穆王当什么……”
话说一半,桃桃戛然而止,觉得对于此话,自己不该附和。
祁六一躬到底:“是我萧狗儿的错,我萧狗儿利欲熏心,活该遭天打雷劈!”
狼族信奉天地,对于此等誓言最为看重。
听他敢这么说,挛衍拉骨倒也领情:“罢了,暂不追究你僭越之罪。”
见祁六闻言欲言又止,他再次开口道:“当然,也没有赏赐。”
“可这公主是小人抓住的!”祁六还不死心。
挛衍拉骨本想说,谁带来的谁带走,刚好这个节骨眼,前往城外的大当户须卜屠回来了。
“启禀左蠡王,城外枫树林有三名形迹可疑之人,跑了一个,另外两人皆就地诛杀。”
提及此事,须卜屠心有余悸:“末将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家伙,这俩人剑术强的可怕,末将带去的两千兵马,生生被他们杀了一百多,重伤二百三十余人。”
“什么?”
挛衍拉骨大吃一惊。
“莫非是与汪仲康一样的妖人?”
大半月前兵围无心观,足足出动五千人马,结果被他一人杀了近四百众,直至气竭力尽。
须卜屠凝重点头。
两人正疑虑间,祁六插嘴道:“他们的穿着打扮,是不是与姓汪的妖道类似?”
须卜屠看他眼,微一点头:“确有相似。”
祁六拍下巴掌:“那没跑了,保准是来为其复仇的。”
复仇……
挛衍拉骨悚然一惊:“竟是冲本王来的?!”
须卜屠也暗捏一把冷汗:“得亏发现早,否则以他们的身手,一旦潜入府衙,只怕……”
挛衍拉骨额头见汗。
正当两人庆幸之际,眉飞色舞的祁六迅速请功:“哎呀,没想到小人误打误撞,救了大人一命!有道是命里有财,乃上天注定!活该萧狗儿我时来运转!大人,抓住前朝公主您不赏也就罢了,这事儿总该有个说头吧?”
瞅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挛衍拉骨打心眼里膈应。
不过厌恶归厌恶,身处高位,最要讲究赏罚分明。
他仔细想了想,忽的咧嘴笑道:“不错,是该赏。”
祁六乐的直搓手:“大人出手,一定阔绰的很,不知小人能否接得住,扛得动呐!”
“你不用接,也不用扛,这赏赐,自个儿能跟着你走。”
“哦?竟如此神奇?”
“嗯。”挛衍拉骨点下头,然后抬手指向桃桃:“你立下如此大功,该当重赏,本王做主了!就把这位前朝的金枝玉叶,赏给你当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