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各自去忙吧!”
众臣听着皇帝的话,只能无奈离去。
···
入夜。
李若涟匆匆出现。
“陛下,都准备妥当,您随时都可以出发。”
朱由检听到此后,目光看向王承恩:“大伴,从今日起,你领司礼监处理公务,有事随时给朕发密函。”
“是,皇爷;您出宫巡察需不需要给内阁四位阁老通气?”
王承恩低声询问一句。
朱由检斟酌片刻后道:“不用,让他们尽心办差就行,若是有人要见朕,你先出面拖着。”
“是,奴婢遵旨。”
很快,朱由检换上一身素衣,在夜幕下悄然出了皇城。
···
河南省,开封府。
巡抚衙署。
侯恂背手正在内堂中来回踱步。
他脸上尽显焦急之色。
不多时,一个身着锁子甲的干练小将军迈着大步匆匆走来。
“大人,事情查清楚了!”这将军刚走到内堂门口,就扯着嗓子呼喊起来。
侯恂听到声音后,迈步来到门口。
“宪之,你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稳重些!坐下说。”
侯恂虽然言语带着呵斥之意,但是脸上却带着些许宠溺之色。
这小将军闻言后也不客气,弯腰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猛灌几口。
“大人,最近接连蛊惑百姓自焚而死的确是白莲教余孽无疑,但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另有其人!
我对六十七个自焚而死的百姓调查后发现,这些人主要出自小李庄,大蔡村,还有米店镇的百姓,我带人在民间潜查后发现,不少村中青壮每日都会去城外三里外的赵家寨参加集会;
这所谓的集会就是一个老妪妖言惑众,说什么重税将世,天降水灾的言论,我昨夜将人拿住,现在就关在守兵军牢中。”
“好!折腾了这么久,这案子总算是有些眉目了!”侯恂开口说着,肩头的压力瞬间小了许多。
“大人,我听按察司衙门新来的御史说此事已经被几位阁老亲自询问,不知真假?”
“呵呵,何止是几位阁老询问,此事锦衣卫直接在朝堂上禀明了陛下,圣上得知后,极为震怒。
看着吧,过不了几日,朝廷又得派锦衣卫来专门查案,眼下即将到收夏粮的时候,真是多事之时啊!”
侯恂感叹一句,揉着眉心有些头疼。
他从崇祯元年调任河南巡抚以来,面对河南庞大的公务量,忙的焦头烂额。
封丘,陈桥镇。
朱由检站在黄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缓缓东去,弯腰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
“河南是个好地方啊,多好的土地,这些年的产粮数量怎么会这么低呢?”
“爷,您刚才说什么?”站在不远处的李若涟似乎听到皇帝说话,但是被黄河的水流声盖住,一时没听清,赶忙凑着脑袋上前询问。
“没什么,渡河以后,先不急着进城,在周边的农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