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理事长您好,”苏婉沁经历过很多任理事长了,出于礼貌的回应。
靳寒晟:“我初接俪基金,请李太太多多支持。”
苏婉沁:“应该的。”
“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靳寒晟很绅士。
“靳先生您好,”李希安打招呼后看向母亲,“在京北画展上见过,不过那时候还不知道靳先生是俪基金主理人。”
苏婉沁点头,“那你们年轻人聊吧,曦薇妈妈在那边,我去问些事情。”
苏婉沁走向了白曦薇妈妈。
“李太太和白太太很相熟?好几次看她们聊的很开心,”靳寒晟问。
李希安:“白曦薇是我大嫂。”
“哦,不好意思。”靳寒晟解释,“我回港城不久,俪基金里的一些关系还没搞清楚。”
“迟早会知道的。”李希安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寻己这个名字。”
靳寒晟:“我曾经在西西里岛的一次画展上见过这幅画,确切说应该是一幅一模一样的赝品,作者叫寻己。”
李希安:“你怎么知道是赝品?”
靳寒晟:“意境不同吧,感觉西西里岛见到的那幅缺少了一种炙热,心境很释然。”
李希安:“女孩长大了,看着男孩幸福地牵着另一个女孩走了,便释然了。”
“其实我很想知道,这么好的一个女孩,竹马为什么要走呢?”靳寒晟问。
李希安叹了口气:“因为她从来不是他的绿梅,青梅也算不上。”
靳寒晟:“释然了便好。”
李希安笑着“嗯”了一声。
苏婉沁看着不远处两人交谈的样子,心下起了心思。自己这个女儿,除了几个哥哥和相处的邱子恒肖琦,可从来没见过对那个男孩子能多聊上几句的。
“希安和靳理事长认识?”白太太问。
苏婉沁:“年轻人在一起都认识一下也挺好的。”
尽管是亲家了,白太太似乎还是矮苏婉沁一节,一听这口气,便知道不便多问。
白太太已经关注靳寒晟很久了,想要将自家大女儿白曦芫介绍一下的,看来是下手晚了。
宴会结束,母女俩回去路上。
“你和靳寒晟很熟?”苏婉沁握住女儿的手,现在几个孩子都尘埃落定,只剩下这个最小的女儿了。
李希安:“就是京北画展时见过一次,他买走我一幅画。”
看着母亲的眼神,李希安无奈:“妈妈,真的只见过一次,不过他能读懂那幅画的意境,所以就多聊了几句。哎呀妈妈,真的就是这样。”
苏婉沁笑笑;“那妈妈引荐你进俪基金怎么样?”
李希安不耐烦道:“妈妈,您想干什么?”
苏婉沁不说破:“你二嫂要帮着二哥打理公司,又要管家,还要兼顾孩子,自然顾不上俪基金,我老了也不爱那些热闹了,而且嘉珩也要照顾,你去帮妈妈应付一下。”
李希安:“那我照顾李嘉珩。”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侄子。”苏婉沁劝慰着,“女孩子没事多出去走走,多和年轻人在一起聊聊天,喝杯咖啡,挺好的。”
李希安不想再听老妈唠叨:“那你安排吧,先说清楚,我可不懂那些人情世故,出了问题,你可别怪我。”
一个星期后,李希安加入了俪基金,不是像名媛太太那样顶着某个头衔玩票,而是真正进入俪基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