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飒知道苏瑾的恋爱,却又觉得她不是在谈恋爱,或者也太柏拉图了。
晚上,苏瑾回到寝室,景飒看着她的样子,一边给自己涂指甲油,一边摇头叹息着。
景飒:“你这个样子,要是被我妈看到估计能打死我。”
苏瑾躺在床上笑笑:“为什么?”
景飒理直气壮地:“不务正业呗。”
读了四年医科的景飒,毕业之际,已经已成为一家酒吧的合伙人。
用她的话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她开酒吧就不是不想让父母遭天打雷劈,能拿到学位就好给他们个交待就好。
后海酒吧选址都做好了,现在坐等毕业,杀回京北继续酒吧大业。
说到回国,她不放心的就是苏瑾。
景飒试探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苏瑾:“什么?”
景飒敢接直接点:“你和郑时礼,有过吗?”
“没有,”苏瑾摇着头,累得已经闭上了眼睛。
景飒起身躺在她身边:“他不是经常来看你吗?你们一起吃饭,就没有一起......”
苏瑾歪头看她一眼:“可是我很忙,能一起吃个饭,已经很好了。”
景飒:“他都没有跟你暗示过什么?”
苏瑾摇摇头:“他说等我再长大一些。”
景飒无语:“姐妹儿,你21了!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苏瑾拍了她脑子:“他身心健康。”
景飒脱口而出:“那他不会不行吧?”
苏瑾无语:“我们说好了,等我毕业搬到他那里住,再说。”
“噢噢噢噢,”景飒知道了什么似的,“原来是憋大招呢,那他可够能忍的。哎,你说他这种男人....苏瑾....苏瑾...”
苏瑾已经睡着了,景飒起身给她盖好被子。
其实关于那种事,苏瑾和景飒讨论过,景飒常年混迹酒吧,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她总觉得郑时礼这个男人不简单更不正常,对苏瑾温柔体贴,正人君子,可总觉得哪里透着一股邪性劲儿,甚至好几次暗示苏瑾,要不就和他断了,考虑一下霍昱泽。
苏瑾深陷其中,郑时礼哪里都是好的。
10月中旬,救援组织和医院合作一个社区救助项目,是霍昱泽促成的,算是志愿者活动,医学院的学生都能报名参加。
苏瑾作为医学院学生又是救援组织成员,当仁不让地报了名。
因为前一晚赶论文,一早起晚了,到了集合点已经马上出发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苏瑾跑到人群中正在点名的人身后,白衬衫牛仔裤,挺直的脊背,熟悉的背影。
对方一转身,她愣住了,许久未见的霍昱泽。
霍昱泽转身看到她,拿着手里的名单动作温柔地敲了她一下,“快站过去。”
他继续点着名字,视线却落在了队伍最后面的那个身影。浅咖色卫衣,深色牛仔裤,长长的马尾束在脑后,或许是因为刚才跑的急,现在大口大口呼吸,鼓起的脸颊像只小金鱼。
上次见到她,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霍昱泽永远忘不了那天,那天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