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好弟弟阿元,不也有这两样特征么?阿隐,你是不是还知道点儿别的什么?”
鸦隐听了这话先是觉得这家伙果然灵敏,反倒想从她这儿套话。
紧跟着又觉得荒谬,怎么就把阿元也搬出来说事了,小时候一直带他的祖母就是一头卷发,隔代遗传罢了。
还有——
“不知道就算了,为什么又要强调‘好’弟弟?阿元他惹你了?”
鸦隐见事不可为,明显成野森也对照片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印象,原本还算得上带有那么几分热忱的态度,迅速回落了下去。
成野森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原本因为短暂的假意平和的气氛而稍稍放松的神经,又像上发条似的拧紧了。
他抬了抬下巴,表情不善却又带着几分看好戏似的促狭:“阿元的确是个好弟弟啊。”
“不是都替你出马,杀人灭口了吗?”
鸦隐一听,顿时想要呵斥对方胡编乱造。
明明鱼婉莹还活得好好的,给鸦湛远下失去生育的药物也是她派人隐秘在干,怎么还牵扯到鸦元身上去了。
不过很快,她又反映了过来:“你是说杨管家……是阿元动的手?”
成野森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来这一趟最大的依仗了。
他本来想,如果鸦隐疯狂抵抗的话,他就偏要将她掳走,哪怕只能和他待一小段时间他也要将此事不管不顾地闹大。
不但能给宫泽迟说服家里再度施加一点压力,还能给于烬落也添点儿堵。
更能稍稍填补一番被鸦隐冷酷无情地划清界限后,空洞泛疼的内心,施以所谓的‘报复’。
但他的阿隐总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更聪明,三两句话便安抚住了他暴虐的情绪。
又或者,在他内心深处本来就下不了手伤害她,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台阶下罢了。
“也是才知道的消息,我以为是你授意他那么干的呢。”
成野森挑了下眉,“我以为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自行报警‘失窃’,不过是为了明面上打消你父亲和大伯的揣测,好让鸦元便宜行事。”
“毕竟警局的人,如果没有得到特殊的授意,不会搅和进财阀内部的倾轧。”
见鸦隐沉默不语,他也不再卖关子,说起了大致的事情缘由来。
“你记得不久前跟我去鸣闪山飙车救人的那次么?我解决掉了当天成之扬设伏的所有人,河面都染红了。”
成野森再也不在鸦隐面前掩饰其残酷行事的那一面,“有要跳河逃生后又中弹的漏网之鱼,我自然不会放过。”
“说来也巧,那片辖区的J局跟我这一脉关系不错。”
“派人搜寻间,这事儿竟与另一件河流下游分流的荒僻水库里野钓报警的事件,关联到了一起。”
“我已经私下调走了所有涉查到的证据,你是没瞧见那尸体照片……啧啧。”
琥珀色的眼眸里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光亮,成野森凑近了鸦隐身侧,声音低沉:“阿元这小子,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