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无论我得救不得救,小豆子这个弟弟我认了,他以后就是我的弟弟。”
李大嫂也有私心,高风险高回报,若是老天照应,就让她们能平安度过难关。
孩他爹啊,这可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你们老李家祖坟唯一一次冒青烟的机会,你在地底下四处打点打点,该花就花,别给我省钱啊,一年四季我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也该派上用场了。
虞晚她们也没有放松警惕,二人相互搀扶着继续赶路。
这边小豆子拿着簪子好不容易进了城,他不知道镇国公府在哪,只能和街上的商贩打听。
“奶奶,您知道镇国公府在哪吗?”
“不知道,不知道,哪里来的乞丐,快走开,别影响我卖菜。”
小豆子被无情驱赶,他只能揣着簪子蹲在一家酒楼的门前哭泣。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老天有眼,碰巧怀王在这家酒楼宴请朝中以张大人为首的一众臣子,共同商议大事。
如今楚王已废,怀王是最有希望和资格登上皇位的人,淑妃为了推儿子上位,不顾怀王的意愿,强行为他筹谋了一切,暗中联络了三朝元老张御史,为怀王立太子造势拉帮结派,毕竟皇上龙体抱恙,几个儿子里面属怀王有潜质。
怀王应酬了好久,早就不耐烦这些朝中老油条的拿乔,一脸倦怠地走出酒楼,就看到门槛上坐着一个小男孩,看到对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怀王于心不忍,不顾内侍的阻拦,上前蹲下温声询问:
“你因为什么哭啊,告诉大哥哥。”
小豆子把头扬起,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花,带着颤抖和哽咽,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作势就要磕头。
“大哥哥,你可以告诉我镇国公府在哪吗?求您了,我有要紧事啊。”
怀王忙不迭将他捞起来,丝毫不嫌弃地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大哥哥没有说不告诉你,你到镇国公府有事吗?镇国公府和大哥哥是亲戚。”
小豆子眼神一亮,小手想要抓怀王的衣服,可看到对方衣服精贵,他只能把手缩到了背后。
“大哥哥,你可以跟我到那边吗?这里人多,我只告诉你一个。”
小豆子也十分警惕,知道这事不能声张,酒楼人多眼杂,万一被晚姐姐的其他仇人听到怎么办。
怀王示意其他人先走,他得先去处理这件事。
殊不知后面的张御史脸色顿时拉了下来,看到怀王不顾他们的颜面,带着一个小乞丐离开,连句话也没和他们说。
这就是淑妃娘娘保证的礼贤下士吗,怀王现在还没登基就敢下他们这些肱骨之臣的面子,等将来登基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