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说,像他这种以贪嗔痴情绪为食物、还曾杀过人、并且无时无刻内心还会继续生起杀人想法的人,是不配成为付丧神们的主人。
他的姐姐荧,拒绝的理由和他相同。
但是两个人被编入时政额外的编制中,专门往高危空间派遣的雇员…
通俗点,就是合同工。
待遇福利很低,提供住宿、用餐和出差补贴。
时遇问过面对这么苛刻的条件,他们为何还会答应?
荧看了一眼她的弟弟惑,然后笑着回答,“我和弟弟已经不属于这了…而且…若是能用我们的能力,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那也是极好的。”
另一份是,时政驳回时遇、山姥切长义的申请。
拒绝山姥切长义成为时遇本丸里的付丧神。
“为什么?”时遇实在是无法理解。
“他要还债。”草薙没指名道姓。
但时遇明白那个“他”是谁。
是山姥切长义。
可是这件事和山姥切长义并无直接关系啊。
他只是个被顶头上司骗下签名的,倒霉的顶包鬼罢了。
病房外,巴形薙刀抱起手臂,就这么默默听房内两人一狐嘀嘀咕咕嬉笑的声音。
一旁山姥切国广低笑,“巴形,我们被拦住不给进去呢。”
“只是没想到,草薙审神者所说的重要事情就是这个——”
和狐之助比赛打游戏。
巴形表情淡定,手指隔着衣服摸了摸他阿鲁基送给他的护身符,“真好…阿鲁基回来了…”
想起主公返回现世,灵力供应又瞬间链接起的那一瞬间…
他唇角的弧度一刻也放不下来。
“对了…巴形你有联系告知了主人爷爷吗?说主人他已经平安返回了。”山姥切国广问。
“没有…也许压切长谷部通知了?”
失职了…他兴奋的连这件事都忘了,手中快速拨动号码,给时爷爷发去电话申请。
山姥切国广但笑不语。
难得看到巴形薙刀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呢。
然后下一秒,被看好戏的刃,就成了他。
病房内,草薙又再次和时遇详细说解了一下有关山姥切长义的事。
“半年前,隶属管理监察部的监察部部长,下令命令这振山姥切长义,以及另外两位S级审神者和他们的付丧神们一同去往一个充满咒灵、怨力的世界。”
“然而在出发后,山姥切长义猛然发现了一件事,其中一名女性审神者是刚晋级的S级审神者。她的能力不足以去参加这种高危世界任务。”
“在询问后,那位女性审神者表示,她是突然接到紧急通知,在来之前,她都不知道她要去的任务世界是哪一个。”
“另一名男性审神者也是这么说的。”
“山姥切长义当机立断的选择撤退,仅凭一名S级冰系审神者和另一位刚晋级的S级治疗系审神者,是不足以和那个异常战斗。”
“然而那位男性审神者选择拒绝撤退。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他如此说道。”
“然后…他们两个就被那个额头上连着线的异常给摁在地上爆打…真是惨不忍睹啊…”
话语的突然停顿让…躲在病房外倾听的山姥切国广眉头都锁起来了…后来呢,本歌怎么样了?
“山姥切,你手边门框的漆都快被你抠完了……”巴形按住山姥切国广的手,不让他再继续虐待可怜的门框。
门内继续的话语,让山姥切的手一顿。
“幸好,在那两位审神者被打死之前,时空通道被山姥切长义强制打开了…然后出现了一点点差错。没办法…”
“没有审神者的同意,付丧神强制打开时空通道是违法的。”时遇接过草薙剩下想说的话。
他拿起装在牛皮纸袋里的那枚干瘪的手指问,“差错就是…不小心把这个东西带到我们这了?”
就算隔着层层符纸,时遇也能感受到符纸底下的那枚手指,带着一种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力量。
是个不干净的东西,按照爷爷的话来讲,那就是一个脏东西,会吸引一些鬼怪什么的。
草薙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带着嫌弃的眼神,把那枚手指塞回到具有封印能力的纸盒中。
“因为强行启动时空通道,带来了这个东西…所以现下,山姥切长义欠的第一个债便是,把这个东西还回去。”
“可是…如果不启动时空通道,那两个审神者就死了啊。”时遇皱眉看向报告。
“啊啊啊啊!垃圾时政!总是把各种心眼子用在审神者和付丧神身上。”
刚到,并加入偷听队伍的山伏国广,一拳打在旁边的休息座椅上,险些将靠背打断。
房内的草薙看了一眼时遇,默默吐槽道,“没办法…难道让那两个审神者送回去吗?”
“另外第二个债就是…被骗下签名这件事。”
“他被拿去顶包了,说是…他承认没做到告诫的责任,明知战力不匹配,不能完成任务,却依旧让审神者们完成任务。”
“哦…怎么顶包?”时遇问。
草薙解释了一下,“就是明着说,让他在一张纸上签下…这件事和他无关,对他不做出惩罚。实则移花接木,签下的是认罪书。”
“你怎么知道?”时遇沉重的盯着草薙。
“嗯…偷听到的。”
草薙光明正大的补充到,“听到那位男审神者说的,他才不想承认这是他的错…另外你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干嘛?”
时遇嫌弃的眼神太过明显了,“时政的人这么坏吗?另外那位女审神者不解释解释吗?”
被这么戏弄…山姥切国广一定也会为他的本歌心疼吧。
所以…山姥切长义才那么不喜欢别人接近他。
真的…就算明明碰到过那么多不幸的事,他却依旧对其他审神者抱以好感,没有心生怨恨。
他…以及…每一位付丧神…真的都很好…
与此同时,正被时遇念叨着的山姥切国广已经快把门框挠穿了。
“兄弟,你冷静点。”山伏国广无奈地按住山姥切国广的肩膀,试图让他停止对那个无辜的门框的摧残,“现在让我们想想办法,帮助山姥切长义殿吧。”
“至少…我们知道真相…而且那位女性审神者也知道…所以,我们想办法让她说出,不就…”
“不行呢…”门内的草薙同步的回答着山伏国广和时遇的话,“那位女性审神者在从那个世界返回的过程中,似乎是中了诅咒还是什么的…一直在昏迷。”
“没办法解释呢…所以山姥切长义只能咽下这个苦果,扣下冒进不知进退的帽子。”
说完,草薙还指了指右手边,“那位女审神者的病房就在你隔壁。”他摸了摸下巴,用着好奇的神色打量着时遇,“刀能修,那人也能修吧?”
又一个可以研究的新方向了!
时遇:……人是东西吗?还修人?